鬓角微湿,几缕长发沾在侧脸,俊美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向来清冷孤高,高不可攀的君家玉郎看着竟有几分惹人怜爱。
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惊住,上回留下心理阴影的他接连倒退了好几步,“你,你怎么了?”
君珩直直看向他,原本清越冰寒的声音变得沙哑,“朔朔,我中情药了。”
废话,用得着说,这么明显他还能看不出来吗,要知道小侯爷也是跟着某不着调的人混惯了风月场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你中药了和本世子有什么相干,找本世子作甚,本世子又不能当你的……”
话还没说完聂行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下子瞠大了眼,“你个衣冠禽兽不会是真存了什么龌龊心思吧?”
两辈子头回被骂作衣冠禽兽的君大公子破天荒笑出来,如云破月出,迷了人的眼。
趁着少年一失神的功夫上前把人拢到了怀里,圈紧了少年的腰。
聂小侯爷又惊又恼,搁在他腰间的滚烫手臂仿佛烫到了心里头,火烧火燎的,他涨红了一张脸,“你君家公子定力非常,中药可以泡冷水啊!”
君珩拖着人向桌椅那边走去,脑袋伏在他肩上啃了他脖子几口,随后咬上了他的唇瓣,“不想要冷水。”
前世,除了阿夙外,他最对不起的就是朔朔了。他做皇帝,他的朔朔不愿意留在他身边,他放他走。
可这次,他真的不愿再错过。
被按在桌子上的聂小侯爷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他娘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