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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末第二天知晓内情后到聂府的时候,聂小侯爷正趴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地上滚落了好几瓶药膏,玉露,用脚趾想都能知道是谁送来的。
神色恹恹,萎靡不振的聂行朔看到她立刻激动起来,“以后改改你的臭毛病,不要再穿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衣服!”
要不是她这癖好,能让君珩钻空子冒充她吗?他府上的人能连男女都分不清把君珩放进来吗?!
长夙公主觉得自己委实无辜,谁能想到君珩这么阴险狡诈且不要脸呢,不光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还差点离间了她和媳妇儿。
好在昨晚恰巧,她基本是一整夜都和媳妇儿在一起,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了安慰聂小侯爷受伤的心,燕末讪讪然摸了摸鼻子,“改,一定改。”
她坐直身子正了脸色,面上露出凶戾阴冷的神情,“朔朔且放心,管他什么太子少傅,君家宗子,你若实在气不过,本宫可以让他和君家一块儿凉。”
聂行朔被吓了一跳,他知道她素来说一不二,这世上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
别说君珩,君家,只怕当今皇帝惹她不快,她也能让人死一死的。
“你结果了他又有什么用,劳资受的伤还不是……”
在她有如实质的目光下,声音渐渐变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燕末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是如此,刚才的话不过是为了试探他的心意。
如果真的是霸王硬上弓,哪怕她至今欠着君珩很大一人情,她也决计不会与他善罢甘休,一码归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