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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度见硕托一身灰色长衫,款式过时不说,已经被洗的褪色发白,连自己府里上等奴才也不如,冷笑一声:“不上台面的家伙,难怪连你阿玛的宴会,都没资格出席。”
“杜度,你说什么?”硕托哪里忍得下这样的言语挑衅。
“硕托。”见硕托火已起,岳托喊了一声,淡淡的摇摇头。硕托虽然心中不服,也只得干瞪眼。
杜度更得意的冷笑一声。
“你怎么也跑到后院来了,前面的宴席已经散了吗?你刚说要送我回府?”蓝熙儿问道。
杜度又温柔起来:“我自然是来寻你的,宴席已经散了,出了些事情,我阿玛带着叔叔们去找玛法了,你额娘也有事做,嘱咐我找到你,把你送回府。”
“出了什么事?还要去找郭罗玛法?”杜度虽然说的平静,可想也知道要惊呆建州的大汗,绝对不是小事。
杜度却抿嘴一笑,然后看着岳托带着几分讥讽问道:“你们攻打乌拉的时候,可见到乌拉贝勒布占泰了。”
岳托点点头。
“他的三位福晋,也就是咱们的四姑和两位堂姑,也见到了?”
岳托依然点点头。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直说行吗?”明知岳托是不多说话的性子,杜度竟然还是一问一答,硕托可忍不住了。
杜度瞥了一眼硕托,还是没有理会他的情绪。
“布占泰兵败之后,怀恨在心,将四姑和额实泰姑姑绑在旗杆上,用仓头箭射向他们。”国欢说道。
“什么?”硕托和平英异口同声。“这布占泰是疯了吧,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姑姑,姑姑们都是他的嫡福晋啊。”平英惊讶的说道。
“额实泰姑姑偷跑回来报信,一路上吃了不少苦,整个人狼狈不堪。”国欢继续说。
“要我说就是你们红旗营太心慈手软了,布占泰这种小人根本就罪该万死。偏偏你们还放了他,要是我们白旗的人去攻打乌拉,一定会灭了……”
“哥,我们赶紧回去吧。”国欢打断杜度的话,灭不灭乌拉哪里是红旗能决定的,这又是二叔的院子,说话真是不知道避讳。
岳托眼神一动看看国欢,但是很快情绪就消失了,眼神又如死水一般,没有涟漪。
“熙儿,我们先送你回去。”国欢说道。
蓝熙儿点点头。
国欢微微一笑,又看着平英:“你也同我们回去吧,恐怕又要与乌拉打仗了,你阿玛一时也不能来接你,你额娘也跟三姑她们在一起。”
听见打仗,蓝熙儿看向岳托,见他也看着自己,心虚的赶忙又把眼神挪开。
“奇怪了!我们难道不能送妹妹们回去吗?我们送回去就是了。你们有事自去忙去。”硕托抗议的说道。
“谁用你送啊,国欢二哥,我同你们一起回去,熙儿,我回你们府,我弟弟还在你们府和你妹妹玩呢。”
平英说完拉着蓝熙儿的手便要走,杜度和国欢也不多说,一行人终于都转身往院外走去。
硕托也不在意,从小到大妹妹们拒绝惯了,耸了耸肩,见岳托已转身往屋子走去,赶忙放下狗,一边牵住一边小跑两步跟上哥哥,还不忘叨叨:“这个布占泰真是个乌龟混蛋,你们在的时候摇尾乞怜,如今却打女人,简直禽兽不如。”
硕托愤愤不平,岳托却只顾着往前走。硕托又一把拽住岳托:“哥,你那胳膊真没事吧。”
“没事。”岳托抽回胳膊,淡淡的说道。
“哥,我还以为你是个清心寡欲的,原来是心有所属啊。”
“你混说什么?”岳托终于站住脚看着硕托,眼里是少有的波动。
“你是我亲哥,我还能不了解你,你那样冲过去救人,难道是怕大黄伤到人被处罚。”
“我是真不了解你,你成语已经用的这么好了。”岳托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硕托,转身而去。
硕托却看着岳托背影一脸坏笑。
“格格!”素心突然大喊起来,蓝熙儿转头望去,眼前却是身影一晃,同时手中一松,反应过来时,手里的短剑已经被去而复返的平英抢了去。
“死丫头,真是你们格格的好奴婢,让你不要出声,你还敢喊。”平英怒道。
蓝熙儿挥挥手,素心行礼退出房间。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蓝熙儿看着平英说道。
“走哪去啊,奶娘带着我弟和你妹都睡着了,阿玛和额娘也不知道在哪,我走哪去。”平英坐在蓝熙儿身边的椅子上,看了看手里的短剑,然后在蓝熙儿面前晃了晃,一脸坏笑的说道:“你们刚分开,你就想人家啦。”
“你说什么呢?”蓝熙儿心中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