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无奈,反手掏出一件彩色的薄纱裙,这裙子一眼看上去便知道极为轻盈,材质极好,且色泽鲜明,并不浑浊,虽说是颜色众多但却没有一丝眼花缭乱的感觉。
苏红妆看着这件裙子,眼睛都要放光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裙子。
“切,什么破裙子,哪有我好。”玄机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
“你懂个屁!”苏红妆狠狠地白了玄机子一眼就又去看那件裙子了。
玄机子又捂着胸口坐到一边去了。
“这个裙子是我在另一方世界看见过的,那方世界有一种人,叫鲛人,是人身鱼尾生活在海里的人。他们善于织布制衣,我曾帮过他们一点小忙,他们就把这件裙子送给我当做赠礼,说是镇族之宝,我看着也好看就收下了,本来想给小月穿的,但是吧......她撑不起来。”林阳严谨地措辞令他自己也非常满意,“所以我觉得好衣服还是要配合适的人,那边送你了,作为交换玄机子现在起就是我的奴隶了。”
“好说好说,带走吧带走吧。”苏红妆头也没回,没有丝毫留恋和犹豫,答应得极为爽快甚至还在催促。
玄机子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抱着苦笑的张谷痛心疾首。
下一刻,张谷与玄机子相拥而泣,宛若知己。
因为苏红妆说:“还有没有好看的衣服,我把张谷也换给你。”
林阳赶忙摆手:“没了没了,真的没了,我还要给小月留几件呢。”
苏红妆一脸遗憾,叹了口气,说那算了吧。
珀遢作为局外人一直不语,只是看着场间的一幕幕,想起自己年轻时和伙伴们也是这样嬉闹,只是已不知几万年没见过那些老友,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都应该死了,老头子不自觉地嘴角有些笑意,年轻的氛围总是那么有朝气。
......
一晃三天过去,已经远远地能看见有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缓缓行来,那青色的泛着寒光的队伍显然训练有素,几千只马匹每一步踏出都只有一个声音。
最前方有四人骑马,其中一人穿戴红色披风,手持青铜长剑。
“父亲,估摸着再有半日便能到北荒观了,前方不远处有一座村庄,我们不妨去那里安营扎寨,休养生息,明日攻山。”李劫对着穿戴披风的李殇说。
“休养生息?他北荒观只有他一个人,哦对,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徒弟,我这五百铁骑想要踏碎他山门还不轻而易举,还要休养生息?”李殇骨子里的高傲让他看起来有些趾高气扬。
“不是的父亲,我们攻山并不急于这一时,在山脚下驻扎会给他很大的压力,说不准不战而胜。”李劫说。
“这不可能,区区五百人就像不战而胜玄机子?虽说我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但不得不说他也是个强者。”李殇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摇头说。
“这只是其一,父亲觉得,如果自己对上这五百铁骑会是什么结果?”李劫问。
“一盏茶内,他们必死。”李殇说。
“儿子相信玄机子不是父亲的对手,但若玄机子铁了心的要杀我们的军队......那么让军队休息休息,少死几个人总是好的。”李劫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