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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了,在中午的时候,有一批五百人的铁甲队冲进北荒观山下的那个村庄,幸好玄机子提前让张谷安排村民们躲到山洞里去,不然恐怕少不了一波劫掠。
行军打仗都是这样的,没有人行军会带够足够的粮草,都是在路上劫掠,或者再由后方源源不断的供给,不然耗时耗力,影响行军速率。
玄机子站在道观门口,看着本灯火通明的村庄现在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不如天上的星星抓人眼球。
不出意外的话,这批军队会在明早太阳刚刚升起时踏上冲破北荒观大门的路,只是他们冲不破,李殇也应该知道。
苏红妆站在玄机子身后,没有作声。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明天你自己去迎敌,有点担心你的身体。”玄机子对苏红妆说。
“没关系的,这也是为了让我更快的适应这具身体,而且你和恩公都在我身后,还会让我有什么差池吗?”苏红妆笑着宽慰道。
“那倒不会。”玄机子宽了些心,“小月姑娘怎么样了?”
“恩公寸步不离,看样子没有大碍了,应该在这几天就会醒来。”苏红妆说。
“你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玄机子没来由地问。
“只是一个小姑娘,哪有什么样的人。”苏红妆回答说。
“我不是问小月姑娘,我是问林阳,他绝不是个恶人这点你我心知肚明,但我实在看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一个神来到人间,做这么多事,难以揣测。”玄机子倒也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只是与苏红妆闲聊。
“你还看不出来吗?小月姑娘,大概也是个神啊!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苏红妆说。
“你也这么想?”玄机子有些意外。
“恐怕只有小月姑娘自己不这么想。”苏红妆笑着说。
玄机子摇摇头,不再说话。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下,青色的铁甲泛着寒光如期而至。
李劫的腿边绑着一个用白布包裹的木牌,那是他最小的弟弟李成的灵牌,他今天就要亲手血刃那帮坑害李成辱骂父亲的下流杂碎,也好让小弟在九泉之下走得安宁。
出人意料的是五百兵甲竟毫无阻拦地来到了北荒观的大门前,难道玄机子见我五百兵甲压境,连夜出逃了吗?
李殇咂了咂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举剑前指,身先士卒。
“杀!拆了这所谓的天下第一道观!”
五百铁甲浩浩荡荡,一齐狂奔起来连大地都在颤抖。
李殇眼看还有几步便踏破那座九丈高的观门却还没有人阻止,心中有些失望,他本想在今日杀了玄机子让自己的名声在天下大震,让世人都对李殇二字,对殇国二字保持敬畏。
只是可惜,那玄机子是个胆小如鼠的鼠辈,竟连夜逃了。
思绪还未收敛,李殇突然觉得眉心酸痒,下意识地低下头,一道冷风从头顶穿过,回头一看,竟有二十多名铁甲被抛飞到半空,他率先停马,伸手勒停前冲的兵甲。
“怎的,玄机子是个女人?”李殇看着面前的彩衣女子,玩味笑道。
“玄机子还在吃饭,让小女子来送诸位回家。”彩衣女子莞尔一笑,不可方物。
“一个婆娘你好大的口气!”李殇用青铜剑指着就站在观门前的苏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