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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萧鸿渐倒吸一口冷气。他盯着君越怡的双眼,向后退了一小步。
或许,是心虚。又或者,只想给自己一点勇气。
“鸿渐哥!越怡姐!”
唐笑梦不顾自己的伤痛,一下子扑身拦在两人中间。一边哭一边祈求道:“鸿渐哥你千万别误会,这不是越怡姐的错,也不能怪沈总他们。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这件事,跟谁都无关,我们都不追究了好不好?我——”
说完,她羸弱的身子分明颤抖了一下子,直接就往旁边栽倒了!
“小梦!”
萧鸿渐一时心急,立刻上前保住了唐笑梦的要。再抬眼,才看到她小腿上,有一道伤口。血流如注的样子十分骇人,毛巾根本扎不住。
唐笑梦没有骨折,但是外伤缝针是难免的了。
君越怡站在原地站了好久,这才走过去推了下小鸿渐的肩膀。
“你,饿不饿?”
萧鸿渐皱皱眉,别过脸。
“她会没事的。”君越怡起身换个位置,似乎有意坐到萧鸿渐的另一侧。
因为这一侧有血,是唐笑梦的血。
君越怡觉得,她们两人之间,不应该再存在第三个人的血。
萧鸿渐沉默,讲实话,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要跟君越怡说些什么。
莫文文的事,两人之前有过细节上的沟通。
但萧鸿渐唯独不能接受的是,君越怡并没有趁机把沈浩一并推到,而是背着他,帮助沈浩的公司洗脱了这次的公关危机。
“我承认,我开始没想跟你说,是因为我不想让沈浩再狗急跳墙。”
“我在意的不是沈浩。”
萧鸿渐垂下头。
“我在意的是,我是否真的如你所期待的那样,是个非常适合你的男人。”
萧鸿渐扬了下眉眼,重重叹了口气。
“每个人都有不能忘怀的过去,你之余沈浩,和我之于甄珠和唐韵是一样的。你和你的母亲,从来都无法释怀云皓北。我也一样无法释怀,我父母曾经做下的错事。”
“所以,你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都有。”萧鸿渐的眼睛垂在地面上,一只被消毒液喷洒过的蚊子,正在奋力挣扎着。
“所以,我们是在谈什么?”君越怡转过脸,看着萧鸿渐。
目光温和而认真,如水如梭。
她将煲仔饭递到萧鸿渐面前,声音温柔黯淡着。
“我帮沈浩,是因为之前就跟他谈了条件。我顺水推舟,他毕竟,是佳佳的哥哥。”
“可是他这么不要脸的人,以后再回来怎么办?”萧鸿渐听到君越怡这么说,心里似乎舒服多了。
但是转念之下,又为自己刚刚的不安,十足难以释怀。
“我是不是鲁莽了。”
“不是你鲁莽,是我心里有鬼。”君越怡摇摇头,表情有点凄然,“忍耐的背后,就是一个人最大的脆弱。你今天是怎么对唐笑梦的,将来就会怎么对我。鸿渐,是么?”
“越怡,”萧鸿渐心里莫名地有点酸,“如果沈浩当初并没有同意做那件事,你,会不会更加喜欢像他那样的人?”
“我不知道……”君越怡如实回答。
“可是,我一直都相信这世上本没有假设。”
握住君越怡的双手,萧鸿渐低头吻了又吻:“那,我有你了,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别的假设和如果。”
“但愿吧。”
君越怡叹了口气。
说实话,生气归生气,气是气不饱的。
解开保温煲的一刹那,眼前的食物,让萧鸿渐顿时食欲大作。
“真的很好吃哎。”
君越怡挖苦地看了他一眼:“有那么好吃么?你又想骗我每天做饭是不是。”
“不信你尝尝。”
萧鸿渐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可是刚刚吞进去第一口,君越怡便突然推开了萧鸿渐的手,扑到隔壁洗手间就吐了起来!
“越怡!”萧鸿渐赶紧提步追了进去,也没管是不是女洗手间。
“你怎么了?。”
“我……”君越怡漱了漱口,有点懵逼地捂着肚子,“突然就觉得很恶心……”
萧鸿渐的目光有点异样,一垂下头,正遇上君越怡同样若有所思地眼神。
“不可能的。”
君越怡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慌不迭摆手。
“我身体不行,我不可能——”
“别说了,我们快去检查一下。”萧鸿渐急忙说,“就现在,这不是医院么!”
“门诊早就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