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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了,萧鸿渐至始至终也想不起来,那晚醉得像条狗一样的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可人类的第六感一向很准,萧鸿渐心里隐隐约约的,总有一种特别不安的情愫。
所以这半个多月下来,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对君越怡加倍的好。
可是也不知道是他表现得过于刻意了,还是君越怡更加佛系了。
关于结婚的事,他们却再也没有提及了。
两人就这么不温不火地相处着,很多时候,该怎样怎样。
他要,她也不拒绝。但对于早已习惯了君越怡的温柔和主动的萧鸿渐来说,这个女人突然铩起羽翼的样子,让他心有戚戚。
有时候他会觉得,会不会是距离他们的计划更近了一步,这个状态。让君越怡越发不安了起来。
他们都一样,都知道将要发生的是什么。
“我还有点事,回公司一趟。”
这天晚上,萧鸿渐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于是他推开玄关的门,准备出去。
“诶?这么晚了——”
君越怡在厨房洗碗,头发挽得像个温婉贤淑的家庭主妇。
“嗯,那几个姑娘不省心。”
“真是的,萧麻麻桑。”君越怡笑话他。
现在时间七点一刻,天已经黑了。
不过星尚文娱就只在租住的公寓对面,就算走路过去也不麻烦。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君越怡就是觉得心里隐约有点不安。
“你先吃点饭吧,等下我陪你去。”君越怡劝他。
“不用了,你不是还要去健身么?”
君越怡一直健身的,也难怪她那么能打。
萧鸿渐离开后,君越怡对着桌上的饭菜叹了口气。毕竟那天萧鸿渐喝醉后,潜意识里叫出的那个名字——唐韵。
着实让君越怡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还是有点不爽的。
这不是了,或许,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吧。
夜色,萧鸿渐回到公司大楼,空荡荡的。作为这次大赛背后的投资方,能这里遇到沈浩,其实他也不稀奇。
“萧总,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
沈浩起初没能认出萧鸿渐,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气质很不一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萧鸿渐并不想理他,有关君越怡的一切,他虽然很想知道,却再也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不好意思,沈先生。我很忙。”
“你没必要这么拼吧?有越怡帮你撑腰,我以为你已经很稳了。”
沈浩的话让萧鸿渐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当初君越怡虽然坦白跟他解释过,他出面做了些动作,才没让沈浩因为莫文文的事受牵连出局。
沈浩树大根深,背靠沈氏集团,随便换个角度拉个团队而已,又何必在乎这一点。
萧鸿渐当时也没觉得特别不爽,因为他和君越怡的策略都已经订好了。初衷也很明确,还有这样掩人耳目,才能达到最后的胜利。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越怡没跟你说么?”沈浩挥挥手,叫其他人先回去,“我以为,她帮我的事,是经过你同意的呢。”
“嗯,他没提过呢。”萧鸿渐笑笑,“毕竟在越怡的心中,你跟一件丢弃的旧衣服没有什么区别。”
“你——”
“沈先生,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作为君越怡的未婚夫,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彻底消失。”,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彻底消失。”
“萧先生,我跟越怡之间根本就是个误会,她对我分明还有情义。这些,你真的一点都看不明白么?”
“你跟越怡有误会,有必要跟我解释么?”萧鸿渐哼了一声,“既然越怡的母亲那么通情达理,你怎么不去找老人家评评理啊?”
甩开沈浩,萧鸿渐转身进了洗手间。本来就不是很好心情,这下更糟了。
他不是不相信君越怡,只是不太相信自己……
萧鸿渐离开后,君越怡对着满桌子的菜,丝毫提不起兴趣。
她进洗手间,在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只觉得小腹稍微有点胀。算算日子,咦?一周前就差不多该来了吧?难道记错了?
君越怡翻了翻手机上的日历,她感觉心跳有点闷。
还没等走出隔间呢,就听门铃响。
“是你?”
“越怡姐,鸿渐哥在么?”
唐笑梦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点腼腆的表情,低下头。
“没有,你找他有事?”
看到唐笑梦脸上还有些汗水。君越怡有点警惕地退后了一步。
她以为,那天在家门口对她说的那些话,已经足够了。
可是唐笑梦今天又来了?
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要把她的最后一点耐心都磨灭殆尽才算数么?
“越怡姐,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我有什么能帮到你?”
君越怡的肚子有点疼,所以这些话,她也只能耐着性子说。
唐笑梦却一下子就捉到了君越怡的痛点,赶紧摆摆手:“越怡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
“我没事,你要帮什么忙就直说,不说就算了。”
君越怡好像并没有正面回答唐笑梦的问题,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有点不适。
好像,还特别特别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