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玉浓想了想,“也许,我也可以不需要你娶我。”
古胤仁一下子便听不明白了。
单玉浓说:“这样才好玩一点。”
古胤仁不死心的瞧着她,不明白什么东西好玩一点。
单玉浓好笑的望着古胤仁,也没再理他。
她回过头去望着丁钱氏,“丁婶,我想知道一件事,不知道丁婶能不能告诉我。”
“我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
“我想知道,钱在龙骗取单家白银两百两去做了什么,这件事,会导致单家什么结果?”单玉浓问道。
丁钱氏精神恍惚,好似并不太清楚这件事。
其实这么久,丁钱氏根本就没怎么参与过钱在龙的生意,无论做的什么,钱在龙都并没有叫丁钱氏参与过。
显然丁钱氏并不知道单家拿了两千两的事。
“我没听过。”丁钱氏说道,又摇摇头:“我参与不论了他的事,他也不告诉我。”
之后,丁钱氏又颇是无奈的说:“你爹没跟你提过么?”
单玉浓摇头,“他若是说过那便好了。这笔银子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拉着去借的。更重要的是,二百两,我实在想不通,二百两能参与什么样的生意,才能诱惑他们一股脑的投进去。”
沉默了没有多久,丁钱氏突然问,“你是不是记错了,我记得你爹提过一笔银子,但那笔银子,并不是二百两,而是五百两。”
单玉浓怔了下。
之前程大锤特别跟单玉浓提到银子的时候,记得说的是连本带息五千两,本金却是二百两。
单玉浓问道:“丁婶,你确定我爹提到的是五百两?”
丁钱氏点头,“没错。我也觉着奇怪,怎么会借了这么多的银子。抬高利钱,这利息是很贵的,我也不知道你爹为什么借了这么多。”
说话间,程大锤就到了。
程大锤见了古胤仁,当时就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卑职见过王爷。”
丁钱氏瞧着程大锤却根本不认识,一脸陌生。
古胤仁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也不说话。
程大锤站起身,走到屠夫面前,拿出一张带血的纸,“钱在龙说,听凭我的调度,见字如面。”
屠夫见到那张纸,果然恭敬了许多,大手一挥,“兄弟们,撤了。这些人放行。”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出来。
古胤仁这才瞧向单玉浓,问她,“怎么样,满意了?”
单玉浓说:“不太满意,这般慢。耽误我的时间。”
之后便带着丁钱氏离开了黑市。
“嘿!”古胤仁瞧着单玉浓的背影,“什么态度。”
从黑市出来,古胤仁一脸不解,“你到底为什么坚持将她带出来?”
单玉浓并不回答,反过来问古胤仁,“是你骗单家抬高利借贷的银子,还是钱在龙做的?”
古胤仁显然对这笔银子没有印象,“什么银子?”
单玉浓一时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
好似古胤仁真的不知道,好似,他又瞒着什么。
这个古胤仁,笑嘻嘻的却藏得水好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