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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胤仁不满的说:“本王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你带出来,你没有活下去的勇气,那就没意思了。”
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瞪了单玉浓一眼。
单玉浓知道他不高兴,也没理他。
她对丁钱氏说:“丁婶,出去后,你有没有地方可以去?”
丁钱氏望着单玉浓,原本带着的那些希望,此时都消散了去。最后竟然剩下恐惧。她说:“钱在龙早就说过,如果我敢逃走,他就会杀了我弟弟全家。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
单玉浓知道钱在龙在丁城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想杀了谁只要对方没有什么背景,那就真的很好被干掉。
单玉浓琢磨了下,回头望了古胤仁一眼,“你知不知道钱在龙是你的手下?”
古胤仁笑了笑,“本王的确知道有这么个人。”
“我觉着,这个手下你可以放弃了。”
“哦?”古胤仁好笑的瞧着她。
单玉浓说:“因为从现在开始,他就死了。”
之后单玉浓便拉着丁钱氏朝外走。
屠夫的手下同时从里面窜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长刀。
屠夫走到单玉浓面前,“人,你不能带走。”
单玉浓好笑的望着他,“那为什么同意轩支将她从牢笼里带出来?”
屠夫说:“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今日要不然我门都死在这里,要不然这个人你别带走。”
古胤仁瞥了单玉浓一眼,走上前问屠夫,“只要拿到钱在龙的信物,是不是就可以了?”
屠夫点点头,“只要老大亲口说放了她,那就放了她。”
丁钱氏一脸的茫然,眼角有些潮湿,但是很快就消失了,“我已经无所谓出不出去了。单玉浓,你照顾好你爹,这是我唯一担心的。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至于——”
单玉浓拉住丁钱氏,“丁婶,我感念你从前帮过我,有些事,既然开口了我就一定会做到。”
古胤仁这时候突然特别无奈的笑了笑,“钱在龙是本王的手下,本王却驾驭不了他的手下,这就奇怪了。不如今儿就将这件事情先解决了。”
古胤仁干脆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然后吩咐轩支,“去找程大锤,将这件事情办清楚。”
轩支领命,转身便离去。
程大锤?
单玉浓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程大锤就是之前跟单玉浓要债的虬髯大汉。当时苏听尘说过他是在宫里当差的,其实是支配钱在龙的。
“程大锤——”
古胤仁甚至都没有等单玉浓问出这句话,便说:“你没听错,程大锤是我安排的。”
单玉浓瞧着他,从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冷静下来。
她其实早知道,古胤仁是个只爱自己的人,他爱自己爱到做什么都随意。你若是用渣男来形容他,只怕也不是。因为他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他比渣男嚣张,他不怕任何恶果,因为他的背景太强大。
对这种人,单玉浓更随意了。
毕竟,她现在是如此的“需要”这个男人。
单玉浓说:“那你还娶我吗?”
古胤仁怔了下,“你——”
单玉浓说:“我是真心实意要嫁给你,不掺杂一点杂念。”
“可我要你的心。”古胤仁点了点她的额头,“我说的也不掺杂一点杂念。”
单玉浓说:“如果不是真心,你便不娶我了?”
“是。”古胤仁丝毫不犹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