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一手摁住那个箱子,“你这是在找死。”
单玉浓说:“只怕找死的并不是我。”
“你不过是觉得你必死无疑,有恃无恐。我不信,你还真能找到人,将我的囚犯带走!”屠夫一脸横肉。
单玉浓笑了笑,“我今儿还就有自信,就是能将丁钱氏带走。”
屠夫直接扬起手里的长刀,“那你便将你的自信展示出来,否则,刀剑无情!”
单玉浓一手捏住那长刀,特别无所谓的对着自己的脖子,之后,朝肉铺对面的一张桌子说:“你下手吧。”
屠夫冷笑一声,扬起手里的刀——
刀自然没有落下。
因为坐在肉铺对面桌子上的那几个人,正是古胤仁和他的手下。
不等屠夫反应,古胤仁的手下轩支已经拖住了刀柄,敲向屠夫的手背,将那长刀生生震得飞了出去。
这内力,吓得屠夫当即额头有了冷汗。
屠夫自然是身经百战的人,突然瞧见如此厉害的人物,生出崇拜之心。
“这位兄台,报上名来!屠夫我甘拜下风!”
轩支将屠夫反手背过去,狠狠拍向他的后背,才朝后退了一步,“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单玉浓瞧见轩支,就会想起之前误会苏听尘的事,对他没什么好感。
单玉浓随意对屠夫说:“他叫轩支。只怕你知道也不认识。”
轩支瞥了单玉浓一眼,却不敢说什么,朝后退了出去。
古胤仁这才悠悠然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单玉浓一眼,眼神别提多瞧不起她,“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单玉浓说:“你坐的那么明显,我又不是傻子。”
“真不想来救你。”
单玉浓笑了笑,“那然后呢?你救了我之后,要不要娶我?”
古胤仁突然耳根一红。
单玉浓指着他笑了起来,“你耳根红了。”
“谁红了?你少来这套。你以为你突然对本王热情款待,本王就能着了你的道?”
单玉浓说:“那你耳朵红什么?再说,这英雄救美的筹码,多好用啊。”
古胤仁懒得搭理她,转身就要走,“你走不走,不走,本王就真的将你丢在这里了。”
单玉浓拽住他的手臂,“将丁钱氏救出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丁钱氏被放出来之后,两条腿甚至站不起来,瘫软在地。浑身都是恶臭,堪比路边的乞丐。
她扶着墙壁勉强朝外走,走了没几步,又停下来。
她像是不相信自己能出来,最后跪在地上,一脸的茫然。
“出去了又如何?我已经疯了。天天看着案板上解剖各种各样的人和动物,每一刀都好像在对着我自己!”
单玉浓怔了下。
这钱在龙好狠的手腕,这是纯粹的要折磨疯一个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