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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古胤仁的时候,他正坐在客栈的躺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他听得见单玉浓说话,却眼皮子都没动一下,仍是仰着脖子躺着,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单玉浓也不急,坐到他身侧,说道:“唐王能不能帮个忙?”
古胤仁撇了撇嘴,“本王凭什么帮你?”
“好歹唐王被刺杀的两次,我都是帮忙救治的。若非我及时止血,唐王也许伤势惨重。”单玉浓巴巴的说。
“若不是护着你,本王能受伤?”
单玉浓笑了起来,“若不是因为你,我本来也没有杀身之祸。”
古胤仁不太高兴的睁开眼,“你倒是算的明白。这点小事,你都舍不得让着我,还妄想叫本王娶你?”
“若是让着你,你就更不会娶我了。”单玉浓仍是笑。
古胤仁瞧了她一眼,略微扬了扬眉,“你倒是看得明白。你就猜到你欲擒故纵,我就能上当?”
“唐王这话不对。我现在不是欲擒故纵。我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你身上。唐王之前可是说过会娶我,我当真了不行么?”
古胤仁重新闭上眼,“本王现在后悔了。”
单玉浓也不说话,坐在旁边看着他。
也不知道多久,古胤仁重新睁开眼睛,“你怎么不走?”
“我等你答应呢。”单玉浓说。
古胤仁从椅子上坐起身来,“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不过是叫你多娶个妾室,你还不乐意了?”
“你又没有当真。我便是娶了你,你会叫我碰你?会给我生孩子?”古胤仁反问。
单玉浓想了想,“我怕我活不了那么长,你总不能希望我一尸两命吧?”
古胤仁叹了口气,“我怎么这么不信你的话,你真的要死了?你看看你,脸上哪一点又要死的样子?”
单玉浓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铜镜,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的确是没有。我毕竟还没有病入膏肓。”
“本王总觉着,这要是答应了你,就是着了你的道。你没安什么好肠子。”古胤仁说的格外认真。
单玉浓站起身,“王爷既然这样防备,那我也没有为难你的道理。今儿要去黑市瞧瞧,王爷能不能陪我去黑市找杀手问问,到底是谁上次刺杀我。”
古胤仁瞧了一眼她身后,“你怎么没带那个春日?”
“被我留在木家轩了。她知道的太多,暴露的太快。”单玉浓说。
单玉浓见古胤仁是真的不想跟她走,便摆摆手,“唐王您接着休息。”
转身,便自己一个人朝黑市去了。
丁城的黑市其实特别小,因为需求太少,没有什么市场。
与其说黑市,倒不如说,就是钱在龙暗地里的营生。全都是他掌管的。只是钱在龙并不经常去,所以单玉浓知道也遇不见他。
这么一说,单玉浓倒是好奇,丁钱氏被钱在龙放到哪里去了,这段时间真是一只没瞧见过。
黑市门前堆放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一眼望过去,就知道这里头绝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
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单玉浓报了必死的心,反正都是这些事,她便是逃也逃脱不掉。
进去后,就像是掉进了狼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单玉浓的身上,异样而又狠毒。
单玉浓也不管他们,只是一路走到一个屠夫的木案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