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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的痕迹,血迹,染血的衣角——这都昭示着单玉浓逃跑的路线。
春日一直在哭,不论苏听尘问什么,她都只是一味的哭。
这是单玉浓教过她的。
春日不用说什么,她只要不停的哭泣就足够叫苏听尘怀疑。
所以一切都按照单玉浓布置和猜测的那样。
苏听尘追着线索一直到了悬崖边上。
整个悬崖边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大块带血的衣角,大片血迹,还有被压平的树枝。
苏听尘带了很多人,领命四散而开,寻找单玉浓的下落。
春日紧紧的跟着苏听尘。
苏听尘的手里还捏着春日给他的,所谓单玉浓的血衣。
春日拿着血衣回去找影子,说刚刚两个人遇刺,单玉浓被抓了。影子迅速找到了苏听尘。春日转述,说单玉浓叫她回来报信救她,单玉浓被带走的时候,春日只抓到了这件带血的外套。
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顺理成章。春日想,单玉浓的方法也许真的会骗到苏听尘。
苏听尘将血衣拿起来,之后将眼睛闭起来。
那个样子,虽然看不出悲伤,却明显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惊恐。
他显然在害怕。
春日想苏听尘应该是信了。
回丁城之后,单玉浓就经常遇袭遇刺,更何况,她们刚刚本就被人追杀,这伤口是纯天然的真实伤口。
可是——
苏听尘却比春日想的还要冷静,他问春日,“你没有摸清楚对方是什么武功路数?”
春日说道:“没有。人数过多,而且杂乱无章,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路数。”
苏听尘又朝悬崖底下看了两眼。
苏听尘若是信了,那么他到底会做什么?
春日突然紧张起来。
她之前就想过,若是苏听尘突然跳下来也陪着姑娘一起去死,那她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公子救起来。
苏听尘转过身,眉头紧皱,“春日——”
春日上前一步。
苏听尘指着下面的悬崖,满脸的疑惑终于显露出来,“你们在做什么?”
春日怔了下。
苏听尘说:“若是我从开始只是瞧见这样的场景,我也许会相信单玉浓出了事。可是春日,你从刚开始见到我就不对。”
“你不是轻易会哭的人,你哭的奇怪。刚刚到了悬崖边上,你好似又十分紧张,生怕我会跳下去。你的姿势都是一副要救我的样子。你难道是觉得我会跳下去?”
春日无法回答。
苏听尘捉住春日的手腕,“单玉浓呢?你把她藏起来了?”
春日拼了命的摇头,她知道苏听尘不是这么容易骗到的。
苏听尘说:“你是逃难到丁城的。我收留你的时候,你年岁还小,基本上都在医馆,也没有跟别人有接触,你不可能得了别人的令,也不可能背叛我。”
单玉浓就在悬崖下的丛林旁,听得清清楚楚。这种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可以听得清楚上面苏听尘说的所有的话。
苏听尘就是苏听尘,这种简单的把戏,更容易出现破绽,更容易叫苏听尘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