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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玉浓走了挺远的一段路,才反应过来,伤口若是在流血,容易出血过多而死。
她停下来,撕下衣服的下摆,将几个流血过多的伤口绑起来。
好容易叫自己安静下来,她发觉自己如今的优柔寡断。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回应,写满了自己的不舍,还有此时始终没有下定的决心。
她擦了把自己的脸,满手的血。
之后,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无助而又难受。
最后轻拍自己的胸膛,继续朝老山山脉赶过去。
她此时还不能死。
单玉浓刚刚出了丁城,后头马车就追了过来,单玉浓琢磨不会是苏听尘吧,春日才刚刚通知了他,他难道就知道了?
结果是古胤仁的马车。
古胤仁掀开车帘,瞥了单玉浓一眼,“我就知道,你的变化,并非是空穴来风。”
单玉浓怔了怔。
古胤仁下了马车,将她上下左右打量了个遍,“怎么回事?谁下的杀手?总不会还是刺杀我的那一批人?”
单玉浓摇头,“不是他们。唐王此来,可是有什么事?”
古胤仁挥挥手,“能有什么事?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我没有看明白?”
单玉浓指了指老山,“我要到悬崖边上,做一场戏。唐王有没有心情,一起去看看?”
古胤仁丝毫没犹豫,“走,上马车,本王带你去。”
单玉浓笑了笑,先将自己衣服的一角撕下来,然后丢在道路旁边的草丛。然后又将自己的伤口扒开,在路边淋血……
古胤仁瞧的目瞪口呆,都忘了问她干什么。
好半天,他才扯下衣角,包裹她的伤口,“单玉浓,你干什么?”
单玉浓却又一头钻进马车,“走吧,路上跟你解释。先上山,到老山左边经常死人的那个悬崖。”
马车朝老山山脉行驶。
单玉浓在路上留下血迹。
差不多了,她才跟古胤仁说:“王爷还想不想娶我?”
古胤仁瞧着她,像是看到了个笑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突然为何要我娶你?”
单玉浓说:“因为我要死了。就算是嫁到唐王府,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困难。”
古胤仁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什么?单玉浓,这种玩笑开不得。”
单玉浓说:“我没有说谎,也没有骗你。我真的要死了。单家的诅咒,整个梁国都知道。你也该听过。我现在告诉你,那是真的。传说中的诅咒木屋也的确存在。这就意味着,我要死了。”
古胤仁原本歪在车厢里,听了这话,后背就直了,“当真?”
“自然当真。我来丁城就是为了探究这件事。如今,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我要死了,只是还不知道那一天死。”
古胤仁的疑惑被慢慢打消,好半天,他说道:“你是为了苏听尘,才要嫁给我?”
单玉浓笑了起来,“王爷真聪明。”
古胤仁的脸变了又变,“你这是在耍我。”
“我没打算骗你,谈不上耍。只是想要唐王帮个忙。演一场戏叫寒王死心。”单玉浓说。
“所以,娶你的代价,是要跟寒王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