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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玉浓努力让自己在最后活着的日子,看着不那么浑浑噩噩,至少叫苏听尘也看不出破绽来。可走了两条街,单玉浓还是拐进幽深的巷子里,靠在墙壁上发呆。
她是见惯了生死的人。
那些手术台上不曾挽救回来的生命,她可以迅速的放下,因为她清楚,她必须一直要准备好下一个手术,准备挽救下一个生命。
可如今,知道自己要死了,却是这样的不舍。
这世上有多少牵绊?
单玉浓没有多少牵绊,单单一个苏听尘,就叫她肝肠寸断。
春日瞧着单玉浓,又开始哭,泣不成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单玉浓以为自己也会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偏偏这个时候,她竟然一点眼泪都掉不出来。
她抱了抱春日,“这么久,真的当你做姐姐一样。你对我的关照保护,我心里都清楚。春日,你要替我守护他。”
春日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拍着单玉浓。
单玉浓安静的等着春日不再哭泣,恢复平静。
春日问单玉浓,“姑娘,我以后会尽量避免见到公子,我怕我瞒不住。”
单玉浓说:“没关系。他无论问什么,你都不要说话便好。”
春日点头说会的。
单玉浓笑了笑,擦干她眼角的湿润,“春日,你一定不要露出破绽来。苏听尘,一定会在你这里找真相。我到时候会告诉你如何应对。”
正说着,单玉浓突然瞧见身后几个黑衣人一路小跑,将这条巷子封死,朝两个人一路狂奔。
单玉浓还没有反应过来,春日已经出手,扬起腰间的软件,将巷子里的木头朝一边的刺客丢过去。
两面夹击,无疑是早就想好了,要叫她们绝对的死在这里!
春日说:“姑娘,我一会杀出一条血路来,你只要跑出去,就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
单玉浓应一声,“只怕,我们谁都跑不出去。”
刺客速度极快,到了眼前,就同时扬起手里的剑,朝单玉浓拼命的落下来。
单玉浓手边抄起了木棍,蹲下来试图挡住他们的刀剑。
春日用软剑一挑,将几个人的剑打落回去。
单玉浓跟着春日的脚步不停的后退,扬声叫道,“谁派你们来的?莫非你们要找的还是古胤仁?便是跟他有仇,你们击杀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几个人却根本不回答。
难道说根本不是古胤仁?
单玉浓记得上一次,胡氏叫过杀手,但当时胡氏显然没舍得下本钱,几个三脚猫也没有动她分毫。
这几个如此专业的杀手,会是谁的手笔?
莫非是钱在龙?
单玉浓能想到的,暂时只有钱在龙。
“你们莫要上了钱在龙的当!若真将我杀了,只怕你们都要拿命赔!”单玉浓试图找出破绽。
这时候,杀手中的一个,冷哼一声,有些嘲笑的意思。
不是钱在龙?
还能有谁?
春日已经十分费力,单玉浓不得不自己用木棍挡住攻势。
单玉浓毕竟不会习武,一剑劈断木棍,划过单玉浓的手臂,疼的单玉浓当即哼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