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三十万两银子,再加上御赐的宅邸,那就要一百多万两,沈未凝从哪儿有这么多的影子?”
沈未凝没有顾忌周围人说的话。
这钱毕竟是要给风月楼,风月楼的资产都是她的,她相当于一分钱都没有花。
当然不用在意这一百多万两银子了。
“北郡王妃,这件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一共一百三十万两银子,你当真支付的起?”
夏侯添再三的确认。
他知道风月楼是沈未凝的,但是在外人眼里看来,沈未凝只不过是一个寡妇而已。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银子?
沈未凝淡淡的说道:“北郡王府尚有积蓄,女儿为父亲还债也是天经地义,只是父亲身犯国法,死不足惜,臣妇不为父亲申辩。”
周围的百官都愣了。
原本以为沈未凝是要为沈南山申辩,却没想到沈未凝竟然不顾自己老爹的死活?
这算什么女儿?
“好,既然北郡王妃都这么说,那刑部沈大人在什么地方?”
沈听白从百官之中走了出来,恭敬的说道:“微臣沈听白。”
“沈听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置,按照律例,百官不得赌博,赌博金额超过一万两白银,就是死刑。”
夏侯添说道:“你去执行吧。”
沈听白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说道:“是,微臣领命。”
今天朝野上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坊间的传闻。
说的全都是沈家大义灭亲,不少人都在歌颂沈未凝和沈听白。
天牢内。
沈南山跪在地上,已经迎来了圣旨。
太监的声音高呼着:“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因一品侯爷沈南山聚赌,按照我大燕律例,革去一品侯爷之职,贬为庶民,斩立决!”
“不……这不可能!”
沈南山抬头,苍老的脸上全都是惊愕:“我的女儿是北郡王妃!我的儿子是刑部尚书!陛下怎么可能要斩我!这不可能!一定是这圣旨的意思错了!公公,您在好好的帮我问问!这……”
沈南山满脸的不可相信。
太监说道:“侯爷,圣旨千真万确,这件事情也由不得老奴,这是陛下的旨意,而且北郡王妃已经答应要替沈家还债了,这一还债就是一百多万两银子,沈家这才勉强保下,王妃这还要好好的宽慰风月楼的损失呢,侯爷应当欣慰才是。”
沈南山却浑然听不见去,他立刻抱着铁牢,说道:“麻烦你再去找一下北郡王妃,或者是沈听白!让他们谁来见见我!”
“侯爷,这恐怕难了,这北郡王妃因为还债的事情操劳,沈大人又要避嫌,所以不会来见了。”
沈南山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不会见了……
怎么会这样?沈南山攥紧了拳头。
沈家养了这两个人养到了这么大,竟然全都是白眼狼!
“侯爷,择日处斩,您可要好好的享受着最后的时光啊。”
太监挥了挥手里的拂尘,很快就走了。
沈南山颓然的坐在监牢内。
从前的自己有多么的威风,如今就有多么的落魄。
“完了……现在是全都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