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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将机会摆在了沈南山的眼前,但是沈南山还是死性不改。
她也没有办法。
沈未凝淡淡的说道:“大哥,这里的事情你先处理,我先回去了,不要见沈南山,也不要给他任何机会,这是你之前答应我的。”
沈听白看着沈未凝的这个样子。
他不禁想起来从前的沈未凝,小的时候沈未凝总是不爱说话,唯唯诺诺的,一双眼睛很好看,单纯,纯粹。
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了,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他很高兴自己的这个妹妹总算是能够不受欺负,可是她的脸上也少了很多的笑容。
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全都是冰冷。
“好,我知道了。”
沈听白说到这里,沈未凝正准备离开,沈听白突然叫住了她,说道:“未凝。”
“恩?”
沈未凝回过神来,看见沈听白的时候,沈听白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大哥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想要做什么,只要是需要我,都放心交付给我。”
沈未凝的心口一暖。
“好,那之后的事情,就麻烦大哥了。”
沈未凝转身离开。
沈听白看着沈未凝的背影,迟迟都没有说出话来。
前方的道路不只有沈未凝一个人,似乎还有那位南秦国君。
有南秦国君保护,他也可以放心了。
上了马车,青莺才说道:“这个沈南山!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个当爹的?!”
沈未凝早就已经麻木了,她说道:“沈南山本身就是这样,我对他也没有抱有多大的希望,京城注定有一场变故,沈南山……只有死路一条。”
沈未凝的心情不是上佳。
毕竟是亲手将自己的父亲推入深渊,青莺抿唇。
这个时候,怕是只有郡王亲自过来,才有可能让沈未凝的心情变好吧。
第二日。
大燕一品侯爷深夜去风月楼赌钱的事情就传遍了。
朝野上下,文武百官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上前去弹劾沈南山。
“陛下,沈南山在风月楼赌钱,已经犯了我大燕的律例!更何况还如此荒唐,将先帝御赐府邸输给了赌坊,还欠债三十万!这件事情必须要严惩!”
“陛下,臣附议,沈南山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必须要严惩,请陛下赐沈侯爷死罪!”
…………
周围的声音都是要沈南山去死。
沈未凝此刻就在众臣下站着,夏侯添的视线落在了沈未凝的身上,想要去看沈未凝的意思。
沈未凝却没有抬头。
“这件事情,朕已经知道了。”
夏侯添沉默了片刻,说道:“但是兹事体大,事情需要商议一番,先帝御赐的宅邸绝对不可以分给赌坊,至于沈南山欠风月楼的三十万两银子……”
沈未凝上前,说道:“沈侯爷沈南山是我的父亲,这笔银子,自然要臣妇来出。”
沈未凝的话一出口,周围的大臣都窃窃私语。
“沈未凝要替沈南山付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