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鬼才知道凯路大叔现在在哪里喝酒?
“好吧,既然你要这样说,我就跟你讲法律。”见到张良武和张老二一唱一和的,一个不讲法律讲武力,一个不讲事实扯职责,实在让人脑得慌,我灵机一动,就想到了一个点子。
“对于那些不安放好已经亡故的人,是不是可以定个侮辱尸体罪呢?”我回过头来,一本正经地问杨子,说你不是法律博士吗,现在就跟我想想这个事情。
“大哥,我是婚姻法的系列啊。”杨子轻声在我耳边说,他硕博连读的时候,主攻的是婚姻法,对于刑法这个方面,不是很清楚呢。
我想,这货或许本科时候学的法律基础知识,已经全部还给他老师了。
“你就跟我说是不是!”听到杨子这样说,我顿时就有点傻眼了,平时把自己的a证时时挂在嘴边,现在却跟我说你修的是婚姻法?
法律基础知识你是学到牛屁股上去了吗?学婚姻法的就不需要掌握刑法知识吗?
一个生气,我就一脚种种地踩在了杨子的右脚脚面上。
“是!”我这一脚可是不轻,受此疼痛,杨子顿时就清醒了过来,强忍疼痛说出了我想要的那句话。
“所以,我有检查的权力。”我对张良武和张老二说,现在我要例行公务了,还请你们不要阻拦,不然的话,国家暴力机关不是说着玩玩的,我绝对会分分钟就联系派出所和公安局。
“你……”眼见我说得有板有眼的,张良武恼羞成怒,一甩袖子就转身进屋了。
不过,张老二才不信我这一套。
“有种你就过来,老子不把你搞残废今天就不姓张了,改姓怂。”张老二挽了挽袖子,直接一个横过身子拦在了大门口。
“砰……”
我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重重地踢到了他的肚子上。
跟我说这些,泥人也有三分气是不,你这样百般挑衅,还真的以为我不敢动手?
可能是由于准备不足,张老二被我一脚就揣到了堂屋正中,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杀了你!”几秒钟过后,张老二才嚎叫着冲了出来,拧紧了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就要过来捶我。
“不要啊。”正当我准备以卵击石还击的时候,我身后的杨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冲出去,紧紧抱住了张老二的腿。
太辣眼睛了……
杨子那瘦弱的身板,根本就没有缚鸡之力的状态,哪里能拖得住张老二这样的猛人?
结局当然是杨子被拖着走啊!
“你敢!”我义正词严地冲张老二吼着。我说虽然我只是一名村警,但是那也有一个警字,代表公安机关行事,你阻碍警务我当然要收拾你,要是你真的袭击了我,那就是等同于袭警,我保证你牢底坐穿。
然后,我又赶紧补了一句,说你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为了张忠忠这样的不孝子,把自个搭进去,值得吗?
我这样说,是经过考虑的。
首先,我要从大义上站住了脚,让张老二知道,他要是真的对我动手了的话,绝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虽然可能不至于坐牢,但是拘留什么的绝难避免;其次我才从人性的角度出发,告诉张老二,他犯不着因为一个不孝之人犯错,不值当。
果然,听到我这样一说,张老二就犹豫了一下。
而我们这样大的动静,当然是引起了屋子里面的人的注意,好几个人冲了出来,有的还抄着菜刀、柴刀这样的家伙,准备对我动手。
“都停了吧。”正当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张良武又出现了,他喊停了所有的人,来到我的面前。
“算你小子狠。”张良武逼视着我,说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们张家也不是不讲伦理纲常的,你也好好学习学习我们的家教。
“瞒是瞒不住的,最好让全村的人知道才好。”张良武转过身去,给张加众人解释起来。他说,张家的人都是有种的人,敢作敢当,对于那些犯错的人,也绝不手软,让子孙后代有个警醒的案例。
张良武的话,得到了他们张家所有在场的人的认同。倒是我一时间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在卖什么药。
“你给老子滚蛋,跟个泼妇一样,一点样子都没有。”眼见事情已经有了转变,张老二用力踢了还在紧紧抱着他小腿的杨子,呵斥起来。
唉哟,我们的可爱的杨子同学,居然还这样顽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