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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啊,我不是奥巴马,更不是联合国秘书长。”和张老二这样胸无点墨的人斗嘴,我的经验简直是多得不要不要的。
我的前一份职业是什么?记者啊。
记者见得最多的,不就是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吗?不就是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吗?
如何面对各种事、各种人,那就是我们在大学里学的最重要的课程,也是当记者同志们主要干的事情。
要是我愿意,我有一百种方法来对付张老二,但是今天我决定重剑无锋,直来直去。
“我是款洞村的村警,就凭这个。”我跟张老二说,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不管你说我是黑皮也好,警察也好,这个事情今天我是过问定了,不为什么,就为了我们款洞村的和谐,为了我们干干净净的风气。
“切,你要搞清楚,这个是我们的家事。”张老二对我的回答嗤之以鼻,他还威胁我说,要是我再继续这样纠缠下去,他一定不会介意再花5万块钱,把我打骨折的。
“你真是要那样做了,就是故意伤害了。”在我身后的杨子,试图跟张老二说理。
不愧是法律博士,张口就是法律知识。
不过,没卵用。
像张老二这样的人,绝对是大能,他们张家不仅控制了大部分通往县城中巴车辆运营权,还控制了街面上几乎一半的门面,本身自己又能打,能量还会小吗?
“有种你就过来试试。”张老二对杨子勾了勾手指,非常有挑衅意味。
看着凶神恶煞般的张老二,杨子顿时就焉了,赶紧躲在我的身后,紧紧拽住了我的衣角。
真特么丢脸。
不仅我觉得丢脸,连那张老二都看不下去了。他说那啥杨子博士,你还是好好回你的州里面上班去吧,我们款洞这样的山旮旯,终究不是很适合你这样的文化人。
“你你你……”杨子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得了,别闹了。”我才不管杨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表现,反而看着张老二,说他要再不让我们进去了解情况,我是一定要报警的。
“你是愿意见到姜至武还是林波?”我跟张老二说,派出所和县公安局的同志,你到底想见哪一个?
“得,你能。”张老二说,到底还是害怕见官家之人,他嫌弃地说,我还真以为你敢跟我放对呢,原来却是打那搬救兵的主意?
对于张老二这样的心态,我是很理解的,在我们款洞,刘三张老二他们一直是这样的人,要有什么事情先思量着用拳头说话,谁赢了谁的算,至于法律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畴。
“我只是为了我们款洞的平安和谐,跟其他的没有关系。”我掏出电话来,查找着电话号码。
“河蟹?我们款洞村没有大江大河,小鱼小虾倒是有很多。”听到我这样一说,张老二笑得都要哭了。
他还讽刺我说,我是打算要炒一盘下酒菜吗?
面对这样的浑人,我是真的想要寻求组织的帮助了,毕竟我一个人是斗不过整个张家的,我不能对自己不负责任。
虽然我多次住院,也因此遇到了何华华,但这并不表示我对医院那破地方有多么热爱。
“算了吧小刘村警,这个是我们的家事。”正当我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后传来了。
张良武,我们款洞村的村长。
来之前我就听杨子介绍,说张良武是在张大毛的这个小房子里面的,不过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阻拦我们进门。
毕竟,从法理意义上来讲,张良武虽然不管事,可也是我们的村长,面对张大毛家出现的这种事情,是不应该坐视的。
净化民风民俗,绝对是村委会的重要职责。
“村长,家事是家事,但是有伤风化,那就是大事了,村委会得管。”对于这个几乎很少打交道的村长,我还是保持了足够的尊敬,起码是以商量的口气,在与他说这个事情。
而且,我特意将村委会搬出来,就是想告诉张良武,作为一村之长,他的屁股得坐正了,首先要想到的党纪国法,想到的一村的风俗教化,想到的平安创建。
“我们家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跟村里无关。”张良武虽然平时有点不管事,但是智商还是够的,见到我把事情朝大义方面上扯,他就有点不高兴。
“村警是管治安的,教化方面也轮不到你。”张良武还算是有点水平,他直接找到了问题的核心,说我们是家庭里面有点分歧,还上升不到村警的高度嘛。
他的意思是说,这样的事情我是管不到的,或者换成凯路大叔来的话,还是能够说上那么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