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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闹出人命?”
听到老头子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有点傻眼了,张忠忠他们再怎么闹,无非是关于钱上有一些计较罢了,怎么还会有矛盾,而且搞到人命上来?
“不至于吧。”我非常疑惑地问着。
“哎,先是不孝,现在是不义。”眼见我有这样的疑问,国哥也不晓得该如何讲清楚。
他摇头说,这个事情以前是张家耻辱,现在搞得都成了附近几个乡的谈资。
款洞村的脸,都丢到天边去了。
对于国哥这样的老派人来说,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有辱风化的行为,张家的事情,他实在是看不过去。
按照道理来说,不管之前有什么样的龌蹉,现在国哥他们也应该过去帮忙了,现在却还窝在家里。
那行,我赶紧过去看看。
听到国哥这样一说,我顿时就有点坐不住,现在张家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伤风化不说,要是再闹下去出什么岔子,绝对就是失职了。
说起来,这样的事情,原本就不需要我操心的,现在凯路大叔不理事,张良武又跟消失了一样,杨子同学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个个怎么能这样,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你不吃饭再走?”见到我又要出门,国哥就有点诧异,他说我母亲都已经把饭煮好了,而且这猪肉虽然已经没了热气,但是还是非常新鲜的,要不我们爷俩割点瘦肉下来,放点姜丝和蒜苗,嗦一个清汤猪肉火锅,开上那么一瓶飞天,绝对的爽得很哦。
哎呀,想不到国哥还有这样的情调,这才下午的样子,就约我喝酒?
看来,还是飞天酒牌子太响,魅力太大啊。
“你想都不用想。”不过,我刚刚起的兴趣,顿时就被老妈从厨房传来的声音给浇灭了。她说,那酒是要年三十的时候才能喝的,现在喝绝对不可能。
得得得,我懂了。
过年的时候,虽然大家都要在自己家吃饭,但是饭后到处转转,约人打牌唠嗑什么的,本来就是农村的传统,指不定就会有谁到我的家中来,补上那一两口。
这个时候喝飞天,那才是有面子呢。
别的地方我是不知道,但是要是说到款洞村,能喝得起也舍得喝飞天的,怕是不会超过十家吧。
什么都不用说,单单是那赞美的语句,绝对是一件大好的新年礼物啊。
“哎……”
听到我妈这样说,国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跟我妈不同,国哥是很现实的一个人。他觉得,有了好酒就应该是悄悄喝掉啊,大年夜的时候拿出来喝有什么意思,人来人往的,怕是每个人都喝不到一两哦。
现在喝的话,起码我们能一人分半瓶呢。
我不想管父母关于飞天酒的分歧,只是觉得他们这般,也别有一种家庭的味道,所以就立即出门,往张大毛的住所走去。
路上,我还遇到了一个人,是杨子。
好久不见!
“刚刚听你回来,我这不去找你了吗。”刚一见面,杨子就伸手过来,问我要烟抽。
杨子的理由很充分,他听说我回家的时候,不仅仅扛了肉,还带得有两瓶飞天酒,所以就我身上一定有好烟,绝对是跑不了的。
这样的逻辑,我还真的是无语。
还好这几天我还是有准备,从酒店里顺出来的烟没有抽光,就给他扔了一包。
“实在人啊,比我可强多了。”杨子说虽然他是个法学博士,国家法律资格a证的拥有者,但是在收入上却少得可怜,连那12元一包的烟,都快要抽不起了。
看着杨子,我真的好像看到了孔乙己,真不想说话。
虽然说,经过近几个月我的带动,杨子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整个人的积极性也上来了,但是毕竟这些都是公家的事情,对于他个人的收入,还是没有提升的。
“别啊,杨博士你自己倒是看看,你一个月喝的酒比我一年喝的都多吧,再说您手上那烟垢,差不多都要起老茧了。”我打趣说,杨子同志你不是消费不起,而是消费太高了,我拍马都赶不上呢。
“这个鬼地方,天一黑就没个去处了,你不让我喝酒抽烟,还能干啥呢?”对于我讲的问题,杨子倒不反驳,但是他也说出了自己的理由,说是勾搭留守妇女这样的破事,他还真的做不出来,所以就只有喝酒抽烟消遣人生了。
想起来,的确也是这个道理。
这些年,国家开始重视农村和农民,从州县里选派了不少的干部驻村,开展扶贫工作,杨子刚好赶上了这波浪潮。
虽然说,我们都心知肚明他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款洞的面貌,但是该有的慰问,对一些极度贫困家庭的定期帮助,还真的是送了实际,暖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