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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床头灯光铺陈开来,像是给女孩穿上了一件透着微光的透明纱衣。
女孩静静的陷在床里。
上帝大概造人的时候也会有所偏爱,才会凝聚出这样一具身体。
男人的眼神顿时深邃了下去,这样的天生尤物,就这样放过,岂不是白白辜负?
况且……今晚的这出闹剧,到底是意外还是有心人的精妙设计,还不得而知。
男人的眼神更暗,“还难受吗?”
睡梦之中吃痛,尙言蹊忍不住皱起眉,胡乱推了一把,咕哝了一句什么。
他却没有丝毫的怜惜,扬了扬眉。
倘若真的有人策划,选来的猎物倒也煞费苦心。
“打扰了我的休息,总该付出点什么。你说呢?”
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如果声音不是那么冷那么嗜血的话。
他精壮流畅的身体压了上来。
“轰”地一声,似乎有什么在脑海之中炸裂开。
男人难耐的捏住她的肩膀,几乎咬牙切齿:“你……”
手指触摸到女孩肩头那狰狞的凹凸不平时,欲色迅速的从眸中消退,表情有一瞬间的冷寂。
带着不敢置信,猛的撑起身子,以不容置疑的力道一把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一朵红色的玫瑰,正悄悄的绽放在女孩的肩头,像是莹白雪地之中的一点落梅,勾人,妖冶。
——“如果好不了的话,那就……就纹,一朵红玫瑰……一定,一定很好看……”
稚嫩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眸光中全都是暴虐。
凑的更近一点,嫣红的玫瑰下果真藏匿了一个翻卷的伤疤,即使百般掩饰,时隔多年,也能够想象当初的触目惊心。
他的眼底,已经积聚起杀戮的风暴。
“言蹊?”他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锐利的双眸认真的盯着这张堪称陌生的脸。
时间已经太久,当年稚嫩乖巧的小女孩已经完全张开,眉目之中并无几分过去的痕迹。
挺身拿过一旁女孩子随身的包儿,从里面抽出一份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