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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扣迸射,男人微愣。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胆敢如此野蛮的想要对他霸王硬上弓。
就在这时,车门陡然被拉开。
落在后面收拾东西的司机一屁股坐在驾驶座上,默默的调匀了因为一路小跑而有些急促的呼吸。
“林总,送您回家还是……?”恭敬的转头询问,视线尊敬的下垂,却怎么也想不到撞入眼球的是一片瓷白。
而他家杀伐果断、高贵桀骜的冷面总裁,被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坐在身上。白衬衫凌乱的散在一旁,甚至能够看到因为大力撕扯崩裂在座位显眼处的纽扣。
仿佛被采花贼制住的无辜女郎。
不待细看,脸色黑沉的总裁睨过来一个阴冷的眼神,司机几乎条件反射的转过身,连后视镜都不敢偷瞄一眼。
“去“碧玺”。”
伴随着命令,是身后隔开后车座的隔音挡板升起的声音。
“碧玺”?那是集团旗下的一家全国连锁的五星级大的酒店。
不敢多想,司机忙收敛了神色,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十多分钟的车程,因为得以贴近让自己感觉到舒适的凉意,尙言蹊倒还算乖巧,靠在男人的怀里闭紧了双眸,间或嘟囔一声,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完全就是在玩火自焚。
“送去我房间。”
车子停下,男人撕开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