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冰河水军军事装备定是最强、最充足的。
可就这样等着鲁军弓箭手把箭羽用完是不妥当的,站着挨打,可不是她月霓凰的战场作风。
尤其等,等多久?
两刻钟?
那蒙古将士定会牺牲更多。
她不想处于被动,想占主动。
只有主动才能拿捏别人,而不是被人拿捏。
月霓凰高声道:“左右翼军向两边分散,徐步至围墙,搭梯攻城!中翼军随本王攻大门!”
聚拢在一团的蒙古士兵,在月霓凰一声令下分成三股散开,散开的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但就是在莞尔之间,三股军队到了围墙处。
月霓凰令将士用圆木撞门,而她则甩出了身上的爪钩,那银质的爪钩牢牢的抓住城墙顶端,她用手扯了扯,非常牢固。
右手握住绳子,借着爪钩的牵力,攀上了城墙。
她平稳落地,见身旁有两个弓箭手,手中的长剑霎那出鞘,凌厉一挥,两个鲁军无声倒下。
嘴里溢出鲜血。
两人脖颈上都出现了一道极细的剑痕,剑痕边缘洇着血迹,鲜红的血顺着脖颈滑下,浸入衣衫里。
周围的弓箭手见月霓凰上来,面目狰狞、憎恨的提剑向她砍来。
右手边的三个弓箭手,离她最近,手中长剑已直逼她腹部。
月霓凰凤眸一冷,眸底迸射出森森寒光,手中长剑挥开三人手中的长剑,身子迅速一低,一个飞旋踢过去,三个弓箭手倒地。
左手旁边的四个弓箭手冲来,月霓凰冷着脸色直接冲过去,冷风掀起她鬓间的软发,飞扬起来,缭绕着。
她点脚飞身,纤细修长的双腿踹向前面两人的头颅,顿时,两人倒地。
连带着身后的两人也倒在地上。
就着身边暂时没鲁军围上来,月霓凰跃身跳下了高高的城墙,长衫在风中翩飞而起,啪啪作响。
轻盈落地。
她进了鲁军军营了。
可这一进军营,就像是一只勇毅果敢的秃鹰,掉进了早就准备好战斗的猎狗群里。
终究是要厮杀一场。
她身前是千千万万的鲁军精兵。
身后是上百个抵着大门的鲁军精兵。
前后都是兵。
四面楚歌也不过如此了吧。
可她月霓凰什么时候怕过?
五年沙场,她什么阵仗没见过?
这对她来说都是轻描淡写的小场面。
也仅此而已。
她也不是第一次被千军万马包围。
鲁军水军统领一声令下,道:“杀!”
众军一拥而上,无数人,向月霓凰冲来。
夜风越刮越大,吹得地面之上的黄沙飞起,尘土飞扬。
月霓凰双手握剑,运足周身真气,将淳厚霸道的内力贯穿剑身,向抵住大门的上百将士挥去。
刚劲迅猛的内力划破空气,并带起强大的气流,形成无形无色的气波,袭上鲁军之时,轰然炸开。
嘭!嘭!嘭!嘭!
黄沙肆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