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叮当。”
握草!好疼!
夏若雪是被疼醒的,是的没错,疼醒的,因为实在是太疼了,她睁开眼后还觉得头晕眼花,甚至感知不了身体状况,只迷迷糊糊问:“唉这里是哪?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一旁一个声音答道:“师尊你睡糊涂了,这里是你的竹舍。”
夏若雪:“……”哦,她想起来了,她替洛殇竹挡了一支菱花,然后失血过多,晕了,然后……然后她怎么回来了?还有为什么肩胛骨那么疼?
她一偏头,就看见了床边放了一张竹制的小案,小案上放了一只托盘,托盘里有个血糊糊的玩意儿。
夏若雪:“???”那是个啥?!怎么看着也这么眼熟?!是菱花吗?!
她怔愣间,又听那声音道:“师尊不必看了,菱花弟子已经替您取出来了。”刚才那叮当一声就是菱花放到托盘里面的声音。
夏若雪:“……”wtf?!那血淋淋的东西竟然真的是菱花?!从她肩胛骨处取出来的那个!依照这玩意儿的尿性竟然没扯下她的一块肉来是不是还要感谢洛殇竹的好手法?!
菱花真的是很变态的暗器,入肉疼,取出来更疼,如果要取出来,首先得把铁片收回去,那么怎么收呢?
就是往左转两圈再往右转两圈,和拿一把刀在伤口处搅来搅去也没什么区别了,但如果要硬取,也是一定会扯下一大片肉来的。
所以夏若雪本来是从不说脏话的,刚刚实在是疼得神智不清了,才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肩胛骨又是一阵剜肉挖骨一般的疼痛,饶是夏若雪,也忍不住缩了缩。
但是她一动,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师尊别动,弟子在给你上药。”
夏若雪:“……”好吧,她终于发现自己是个什么情况了——她现在正趴在床上,衣衫半褪,露出了圆润的右肩,和一小片光洁的背,而洛殇竹,正坐在她床边,拿着一个小药瓶,动作轻柔地给她上药。
不知道为什么,夏若雪觉得自己老脸有点烧的慌:“咳,那个……清水呢,让她来就可以了。”毕竟男女有别啊少年!
洛殇竹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背上狰狞可怖的伤口,手不禁有些发抖:“师尊为弟子受伤,理当由弟子照顾。”
夏若雪:“……”好好好,你高兴就好,沉默片刻她又问:“嗯,这次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和师尊汇报过了吗?”
洛殇竹:“不怎么好,张家无一活口,师尊还受了伤,弟子已经和师祖说过情况了。”
夏若雪不死心地又问:“那师兄师姐也都知道了?”
洛殇竹诚实地点头:“是的,都知道了。”
夏若雪:“……”这下好了,丢人丢到西伯利亚去了。
于是,心情郁闷的夏若雪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好吧,那我昏了几天?”
洛殇竹一边在心里记下“师尊不想让师祖还有师叔师伯知道自己受伤”一边答道:“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