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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殇竹愣愣地抹了抹脸上的液体,等他看见指尖上的殷红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微微颤抖了起来,他捧起夏若雪的右手,果然摸了一手黏腻。
他顺着这只尚还在滴血的手看上去,夏若雪的衣裙是白色的,但是披的外袍是青色的纱衣,而此时在那半透明的浅青色纱衣下,洁白的藕臂上多了一条蜿蜒而下的血痕,从肩胛处一直到指尖,直到滴落在地上。
夏若雪看出了她的惊慌无措,便换了只手去摸他的头,对他笑道:“无妨,小伤。”
洛殇竹抬头看她,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后还不等他吐出一个音节,一个声音就冒了出来。
“哎呀呀呀呀,你们现在可还身处危险之中呢,能不能有点儿紧觉性?”
夏若雪冷笑一声:“呵,你终于肯出来了?”
悦耳的银铃声响起,一道红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上跃下,那地方就是正好刚才那道寒光射来的地方。
那红衣人面容娇艳,一头火红的长发披散着,装着也十分大胆开放,该露的都露了,不该露的也在红色的纱衣下若隐若现,纤细白皙的手腕和脚踝处各系着精巧华丽的银铃,她浅笑晏晏,十足妖媚,十足蛊惑:“呀,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了呀?”
她说着忽然一顿,轻咦了一声:“近距离看……这小子真有意思,这样吧,反正我的目标不是你,你把他给我,我放你出去,如何?”
夏若雪:“呵呵。”
看来就是不成了?红衣女子微微有些惊讶:“怎么?不同意吗?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和我打吗?能打得过我吗?”她又咯咯笑了两声:“哎呀,不就是一个徒弟吗?没了还可以再收嘛。”
夏若雪如寒霜,双手掐诀,聚起来的灵光似乎随时都能打出去:“魔教妖女颜丹纱,你的目标是我的三师兄方然,对吧?”
妖女颜丹纱非但没有被戳穿的尴尬,还有点开心:“是呀,只是没想到他不在,来的竟然是你。嗯……让我想想你是谁呢?夏桉的四弟子,夏若雪对不对?”
夏若雪:“……”麻烦你们下次设计布局的时候用点心好吗?!好歹摸清楚对方的情况好吗?!能走点心吗?!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帮三师兄来处理这些事情好吗?!
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应,颜丹纱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哎呀,不要浪费时间了,菱花还在你体内呢你不疼吗?”
夏若雪:“……”
对,刚才她中的暗器就叫菱花,拇指大小,菱形,上有法阵。可以遏制血液的凝固,这是魔族独有的变态暗器,因为这东西入肉后,四面锋利的铁片就会展开狠狠嵌进肉里,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不过夏若雪也还是要感谢颜丹纱她全家的,起码没有淬毒,不然她要担心的就不只是失血过多的问题了。
颜丹纱:“怎么样?你说话啊,现在你可撑不了多久,留下你身后那小孩儿,我就打开幻阵让你走,这难道不划算吗?”
洛殇竹一直盯着夏若雪受伤的地方,肩胛骨已经晕湿了一片了,鲜血一直顺着指尖流下,连地上都已经积了一小滩血迹,他犹犹豫豫的开口。:“师尊,要不然的话,我……”
夏若雪回头瞪他一眼:“闭嘴,听话,别闹。”
洛殇竹:“……”
稳住了洛殇竹以后,夏若雪又转头看向颜丹纱:“你的提议我不接受,你比我低一个大境界的修为,既然有实力压制,我又为什么要签署丧国条约?”
颜丹纱仿佛是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啊?可是你用剑的话,不会痛吗?”而且,丧国条约是什么东西?好奇怪的名字。
夏若雪挑了挑眉,诡异一笑:“哦?你说这个啊?”
她话音刚落霜花就化作一道流光收回鞘中,而夏若雪受伤的右手不动,左手结印,淡色的光华流转在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