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不是想惹他不高兴,我就是想让他有个家。”稍微的停顿了一下,倾城有些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从小就跟金子一起长大,我们两个虽然非亲兄弟,可感情却比亲兄弟都要亲都要浓。我比金子年长一岁,所以,金子视我为兄长,而我视金子为亲弟弟。”倾城的叙述很轻也很慢,似乎在慢慢的回忆着过去的以往。
“其实,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应该也看的出来,我这个兄长做的一点也不称职,应该说很失败吧。”倾城低着头,原本风玄天所带给他的那一点点的安宁也瞬间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是难过自责。
“你做的、很好。”风玄天低沉道。
“好?整天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惹金子生气?这也叫好?从来都只会调侃他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懂过他,这也叫好?从小到大遇到什么伤心的事情都是金子安慰我,我病了,饿了,也都是金子照顾我,而身为兄长的我却从来没有照顾他,这也能叫做好吗?从来都不曾跟他掏心掏肺的聊过,更不明白他的想法、他的心情的我,就是这样的好吗?”
倾城忍不住的自嘲;他当然知道风玄天石在安慰他,可他却找不到自己被人安慰的理由。
“金子从小就觉得自己不聪明,不是学医的料,所以,他便担当起了照顾我的责任。从小到大,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哪怕我所做的事情,他心里面根本就不认同,可他还是会压抑着自己的不满,大力的支持我,帮助我,所以,我是任性的。也许在别人的眼里我是个好大夫,是一个温和的人,可在我自己看来,我其实是一个自私又不懂得关心身边人的混蛋。”
风玄天听着倾城的喃喃话语,目光有着温柔,伸手将桌上的杯子拿起,递给了倾城。
“你、真的很好。相信我,金子是不会怪你的。”风玄天经过这一年多的休息练习,说话也利落了不少。
“我就是知道他不会怪我,所以才会心里面不是滋味。”倾城接过风玄天递给他的茶杯,喝了一口清茶,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金子有个红颜知己,虽然,我很少从金子的口中听到关于这个红颜知己的事情,但我却也多少的知道。嗯!或者说我所该知道的以及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风玄天看着倾城,他的目光很平淡却很温柔,如夜晚的皎月一般,那么的明亮耀眼又那么的恬静温柔。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很奇怪,明明金子什么都没有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倾城到时像明白风玄天的想法一样,他明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问,可倾城就是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