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凤水镇虽然是个远离京城的地方,可这里也是很繁华的,我虽然没有去过京城,但是,我相信京城也如这里一样的繁华热闹。”倾城停顿了一下,继续的说道:
“凤水镇其实并不大,更可以说很小。所以,人与人之间只要见过几面自然而然的就会认识熟悉,尤其像金子这样动不动就跑出去购买药材的人,总是很容易被人记住。所以啊,金子的一些八卦也算是这些人闲着没事的时候说的消闲话题。金子虽然什么都不说,可也挡不住外人的背后议论和说笑,我就是从这些人的口中慢慢的知道的。虽然,这些饭后消闲的八卦有着不少的水分。”倾城想到一些关于金子的八卦,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关心过金子,似乎被他照顾的习惯了,竟然认为他的存在时理所当然的。而金子也很少说起自己的事情,所以,金子又红颜知己的事情也是我从外人的口中一点一点的得知的,说出来,我这个做兄长的可真是可悲了。”倾城苦笑了一下。
“他知只是不希望你太过担心。”风玄天开口道;通过相处,他了解倾城的为人,他看似开玩笑的话语之中有着不可轻易察觉的关心,看似不经意却有是他费心的安排,因为,他不想将自己的关心用太严肃的话语说出来,这可不是他的性格。
倾城不再说话;他当然明白金子不希望自己太担心他,可是,他就应该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金子的照顾吗?人心都是肉长的,金子担心他,他有何尝不担心金子呢?金子是他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啊。
“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突然不想去前堂了。”倾城看了看外面,突然的站了起来,转头看向风玄天。
“跟我来。”
风玄天没有说话,而是很听话的跟着倾城;倾城来到后院的梅树下,将梅树下埋藏的几坛子青梅子酒挖了出来。
“这是师父当年酿制的,说是要埋在树下好几年才好喝。”倾城席地而坐,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风玄天也坐下。
“今天,突然很想喝酒。”将酒坛子上的封口死掉,倾城口对着坛子口,开始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
“好酒。真是好酒。”抹了一把嘴角流下的青梅子酒,倾城忍不住仰天大笑。
“你要不要也喝一点。”倾城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风玄天。
将自己手中的酒坛子递给他,将酒坛子接过,冯玄天也学着倾城那样好爽的灌酒。
看着同样是口对着酒坛子灌酒的风玄天,倾城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明明都是同一个喝酒的方式,可风玄天喝酒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明明只不过是普通的青梅子酒,可看他的神态仪表,就好似是在喝天上的琼浆神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