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小心的说道:
“他认人,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能碰他。所以,你们是同一类的人。”
金子的话让倾城的脸再一次的黑了下来,顺手拿过立在一旁的大扫把,向金子没头没脑的打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今天非抽死你不可。”
一见倾城恼羞成怒,金子倒也不觉害怕,反倒嘻嘻哈哈的任由倾城追着他打。
就在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房门被缓缓地打开,男子步履蹒跚、摇摇晃晃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以前,他也出过房间,可那都是倾城抱着她出来透透气,而这一次是靠他自己的力气走出房间。他依靠在门框边,仰着头,沉默无言的望着天空。
正在追逐的两个人哑然的停下了脚步,都将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男子。
因为他身上那可怕的伤口让金子如今都记忆犹新,所以,他尽可能的不去看他。就算那些伤都已经好了,金子也几乎不进他的房间,而这一次,他竟然有些看呆了。
他的容貌也第一次被真真的看清楚;温暖的阳光里,映照著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孔。他肤色白皙,五官完美俊逸,长长的、密密的睫毛,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一样的澄澈明亮、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显得纯净精致绝美。银色的发丝散在脑后,虽身穿简单普通的衣衫,可也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
他那遮挡不住的风华之姿。高雅风度,真真的让金子移不开目光。
面对这个陌生的男子,金子竟然对他生出了莫名的敬畏,转头看向倾城,就见倾城也看着男子,目光也不曾有过分毫的移动。
“还说自己不好男色,这都看直眼了。就差那眼睛长在他身上拔不下来。”金子不知哪里来的怒气,小声的嘀咕着,可又故意的让倾城听见。
“你这臭小子...”倾城咬牙切齿,一双圆目瞪的如牛眼一样大。
“你因长时间都不运动,就算我每天给你针灸,你也会有可能不适应行走,所以,你走路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倾城无视了金子,转头看向男子,继续道:
“既然你能走出房间,那就以后多出来走走。这样你就会适应。可能,在走路的时候,你会觉得痛,但是,还希望你能忍一下,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你的腿就会适应。”
男子低垂着眼睛,沉默不语。
“你放心,用不了三个月,你就可以如常人一样,行走如风。到时候,你随时随地的可以离开。”
男子抬起眼眸,看向倾城,他的目光很轻却有很重,落在倾城的身上,竟然会让倾城有些透不过气。
“我、不会、离开。”因为从不曾说过话又因为喉咙受过伤,声音就犹如破旧的二胡,沙哑低沉。可他却吐字清晰有力却也十分艰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