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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离开?”倾城问却也有些不相信;他始终坚信,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是人总是会要离开,没有人会一辈子不离开。
男子轻点了一下头,表示他真的不会离开。
“那你不离开,总不能赖在这里白吃白喝吧。”金子可是比倾城更市侩。倾城这个人除了给人看病的医术了得之外,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塌糊涂。所以,师父在临离开的时候才不放心他。再加上倾城懒散惯了,吃饭更是没有一个准数,为这事情,金子也没少说他,可说来说去,他也是听进去的少,没听见的多。为此,看似这个家是倾城当家,可实际上,金子才是一个内务主管。生活琐碎、柴迷油盐酱醋茶大多都是金子掌管,最重要的就是,家里的钱财也是金子掌管。每个月的吃喝用度,他都是算了又算,计较分毫。如今,要多出一个人吃饭,他不得不细算一下这个账目。
“我、什么、都、肯、做、只要能、留下。”
“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啊?”金子迈着八字步,晃悠到男子的身边;他可是完全的看得出来,这男子绝非平凡之人,让一个原本不平凡的人去干平凡的事情,这可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金子。”倾城喊了一声,当金子回过头看向他的时候,他微微不悦的白了一眼金子。
从小就知道金子是一个小算计的人,这买东西也要跟买菜的大妈计较的分毫不差,更甚至还要多占些便宜,他这小毛病真是让倾城很无语。
“你叫什么名字?”倾城问道;关于金子的小算计,他已经懒得理会了。
男子犹豫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你不愿意说?还是不敢说?我可不收留无名无姓的人。”倾城其实也就是开个玩笑,关于这个人叫什么姓什么,他也不是多么的重视。无非就是看男子明明长相英俊帅气却没有什么多余表情,这让他生出了要逗一逗的心思。
男子还是沉默不语。
“我看你也是个居人之上,发号施令的人物,你这样的人不适合留在这里,你还是走吧。”倾城站起身,准备去前堂看诊。
“你救了、我,我、听你的。”男子抿着唇,看向倾城,而倾城也同样的看着他。
“你连名字都不肯说,这也叫听我的?”倾城有些好笑;他这是唱哪出戏啊?怎么蹦出了这样的理由?
男子沉默,过了好久,他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倾城。
“看来,我还是不能收留你。”倾城摇了摇头;他其实只想过救人,可从来就没有想过收留人。
“我、没有、名字。”男子轻而清楚的突出了这句话。
没有名字?这句话要骗谁啊?难不成是用来骗三岁小孩的?可他是三岁的无知孩童吗?倾城心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