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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婆子怕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她之所以在前面做了那么长的一段戏,就是想要把她这个老家伙抓住。
她还觉得自己藏的很好,这次虽然危险了点,但也不是不能脱身,却不晓得从一开始凤安柔就已经盯上了她,无论如何她都是逃不掉的。
那边林嫂子见五小姐似乎相信了她说的话,总算是面色好看了一些。
凤安柔瞧了她一眼,对众人道,“这件事情实在是很难办啊,既然碰过了桂花芸豆糕的人那么多,谁也不肯承认是自己做的,而我也不能随便的给你们定罪,得拿出证据来,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证据了。”
凤安柔绕着众人又走了一圈,“证据这东西很难找,但是如果去挖掘的话,肯定会有的,毕竟只要做了事情,便会留下痕迹,鹤顶红这东西不是普通的药物,下毒那人肯定不会傻乎乎的将这东西贴身放着,那么,她剩下的药会藏于何处呢?”
她说话的语气轻轻柔柔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悠闲与笃定,众人听着她这个语气,便明白了根本用不着她们插嘴,这位五小姐早就想到了怎么把那个人找出来。
凤安德就站在凤安柔的身边一直注视着她动作,这会儿听见她说这个话,顿时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所以凤安德也不废话,朝着柳净一招手,“你去多带几个人,仔细的将可疑之人的住处都好好的搜寻一番,记住,一定要仔细,任何边边角角都不能遗漏!”
凤安柔对着自己身边的哥哥露出一个软软的笑容,见着柳净离开,对海棠摆摆手。
海棠立刻让小丫鬟搬来了几个锦杌挨个摆好,凤安柔一边招呼着云氏和自家哥哥坐下,一边不经意间趁着理袖口的功夫朝着林嫂子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
她的姿态已经摆的很明白了,今天如果这个事情没有一个结果,那么就整个凤府就不要想消停。
这边柳净带着十几个家丁来到了厨房丫鬟婆子们的住处,而另外一边,金氏已经是在房间走来走去心慌起来。
她摸着自己的一直跳的眼皮子,总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她实在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她才不过刚刚动手没有多久,就东窗事发了,最重要的是那个小畜生不但毫发无损,现在居然还有精神管这件事情。
不过这个时间点金氏最担心的人并不是凤安柔,毕竟她就算比别的孩子聪慧一点,心思深一点,那到底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阅历摆在那里,她再聪明也有个限度。
这会儿她最怕的人反倒是她自己的人林嫂子,她当初是怎么收买了林嫂子她很清楚,林嫂子半路才跟着她,为她做事也不过是因为她的银子到位了而已,根本就不可能为了尽心尽力,更别说忠心了,本质上她只不过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而已,这种小人如果一旦事发,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种人其实并不适合做心腹,毕竟让这种人为自己做事那就是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弱点,金氏现在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选了这样一个不中用的东西给自己办事。
现在她的眼皮子跳的越来越厉害,自从她听到听雨院出事之后,只觉得整个人浑身上下都不好了。
凤安谦进门就见到平日里这会儿正在做针线的母亲正在不停的用手拍打自己的右眼,面色也难看的很。
凤府二房的凤安谦可以说是凤府二房的一朵奇葩,因为他虽然是金氏和凤昀杰生的,第一没有像凤安锦那样继承了金氏的小肚鸡肠,第二也没有继承了凤昀杰的好色成性。
相反的,他这人温柔沉稳,秉性良善,而且十分安静,平常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写字,不过他的天赋一般,所以至今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名声。
他比凤安德大了一岁,排行老大,可以说是凤家长孙,不过就算是这样,跟凤安德比起来,他还是差的太远了,毕竟凤安德现在已经是禁卫军统领,他才不过是一个没有官身的举人,明年能不能考上进士还未可知。
凤安谦虽然没有什么出众的天赋,品行却是挑不出什么错的地方,他孝敬父母,疼爱妹妹,家中的事情也很上心,本来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这个时候他还应该住在书院里面好好的看书写文章,准备初春的考试,但是他一接到了凤安锦出事的消息之后,疼爱妹妹的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像夫子请了假回到家中,这几日他是一边忙里忙外的安排自己妹妹的事情,又一边宽慰焦急担忧的父母。
他现在过来,就是刚刚结束了妹妹那边的事情,准备宽慰母亲一番,告诉她妹妹的情况,谁知道才进门就让他发现了他娘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想不到太远的事情,见到自己母亲好像很难受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哪里出问题了,连忙走上前问道,“娘,你是不是眼睛疼?儿子给您揉一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