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袖中的玉牌递给赵廉。
赵廉拿在手中端详了半天,才抬眼看向了徐公公。
他一把将玉牌扔在了徐公公面前:“怎么解释?”
徐公公仓惶地从地上捡起了玉牌,这确实是他的,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会出现在玉竹的手里,那日他不过是将她带了回来,声色俱厉地警告她不要逃走,过几日便能放她离去,他也不过见了她一面而已!
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嘴里连连叫着冤枉:“皇上、太妃娘娘,奴才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啊,奴才是冤枉的,奴才毫不知情呐。”
太妃眉头蹙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赵廉,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徐公公,玉竹到死手里也握着那块玉牌,怕是其中定有隐情吧,更何况,她还埋在你们住所后面的院子里,这么说起来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吧。”邱桢见众人沉默着,适时地开口说道。
闻言,徐公公跪伏在地上的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一股寒意涌上他的脊背,顿感汗毛倒竖,这一切都指向了他,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是他是太妃的人,此事如何定夺,还需看皇上怎么想了,可一想到刚刚皇上对太妃的态度……他就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半晌,太妃开口了:“混账东西,你背着我干了些什么?”
这话一出,就是要将他舍弃了。
“太妃娘娘,您知道奴才向来对您忠心不二,此事绝对有疑,奴才怎会无缘无故将玉竹杀害了?”徐公公声泪俱下地说着,他跪走到太妃的面前,伸手拉住她的裙裾。
“是不是无缘无故我们也不知道内情,不过嘛,狗仗人势是一定有的,谁不知道徐公公是太妃身边的红人啊。”邱桢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不疾不徐地说着。
这话乍听起来是没什么,可仔细一想,便知道,徐公公要杀玉竹,若不是太妃示意,他又怎敢如此,况且,今日太妃拉了这么大的阵仗,就是想要治她的罪,谁知道是不是她示意徐公公杀害玉竹嫁祸于她呢。
太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上下牙齿死死咬合在一起,一股愤怒的情绪喷涌而出,她本以为今日一切都安排妥当,就算不能治她死罪,活罪也在所难逃,至少让她脱一层皮也好,定会让她知难而退,老老实实安安份份地待在后宫里也就罢了。
谁知,不仅皇上突然来了,就连玉竹……也死于非命,而她的死不仅帮不了自己,反倒还将自己拖下了水,眼下说不定还要赔上徐公公的一条命,她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眼见邱桢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她心里就是一阵愤恨,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她远离赵廉的身边,可现在看来,自己和皇上的关系势必更加的紧张了,这一切,都怪她邱桢!
果然,赵廉声色俱厉地说道:“想不到母妃身边竟然有这种人,实在是令人发指,今日可以为小事杀害一个宫女,那明日是不是就准备荼毒后宫嫔妃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小小的太监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