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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面上有些尴尬,也不知做了什么孽,竟然生出这般不孝的儿子。
“廉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母妃呢?”她嗫嚅道,整个人有些微微发颤,可依旧端着她的架子,若不今日有外人在场,只怕她会控制不住当场哭出来。
赵廉佯装没听到,将脸转向别处,嘴里兀自还哼起了小调。
就在这时候,去搜查的人都回来了,为首的是赵廉的侍卫长青,他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走到赵廉面前驻足,赵廉抬起下颌,面无表情地问道:“怎么样了,有发现吗?”
长青点点头,拱手:“回禀陛下,已经找到玉竹……”
话音未落,就被太妃的声音打断了,她明显惊大于喜,话中透着说不出的怪异:“什么,找到了?怎么会!”
邱桢的眼里闪过一丝诡谲的笑,她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现在就看太妃要怎么演下去了。
“太妃娘娘,我们在搜查宫女太监住所时,发现了后院埋着的玉竹的尸体。”长青的声音低沉,他的眸子里透着不容质疑的神色。
“尸体?玉竹怎么会……”太妃脸上堆满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她又看向邱桢:“果然是你,是你杀害了她!”
“太妃娘娘,这是什么话,发现了玉竹的尸体,就是我杀的?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了她?”邱桢一脸的诧异,面对太妃的指责,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神情。
“正是,现在不过是找到了玉竹的尸体,怎么母妃就这么肯定是邱桢所为呢?”赵廉靠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着,显然他对太妃的定论感到不认可。
“她本是哀家送到你宫里的,你若是对哀家有什么不满你大可以直言不讳,怎么连一个下人都不放过,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啊。”太妃哀戚地说道,顺手还拿丝绢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邱桢忍住想笑的冲动,她亦是学着太妃,硬是装作一脸的委屈:“太妃娘娘,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与您向来不曾有什么来往,哪里谈得上对您的不满,如今玉竹突发变故,我也是感到万分的震惊啊。”
“哼~”
太妃冷哼一声,眼角眉梢都写满了不屑,她心中也是奇怪,当初是让徐公公带走了玉竹,一直关在自己后院的偏房里,就是想以此为借口来责难于她,可现在,人怎么会突然死了,还被埋在那了?
她看了一眼徐公公,见他亦是满头大汗,正不停地擦拭着额头冒出的冷汗,他仿佛感觉到有人正在看他,于是抬头便与她的目光相撞,他眼中满是怯懦,被太妃这一瞪,他更是吓得垂下了头。
“长青,还有什么别的发现么?”赵廉又问了一句。
“回禀皇上……确实有别的发现,我们将玉竹的尸体挖出来后,发现她手中握着一块玉牌,”他抬头目光在一瞬间落在了徐公公身上,他顿了顿,又说道:“应该是徐公公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