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妃敛去刚刚的笑容,此刻脸色严肃,整个人仿佛正在酝酿一种怒不可遏的情绪。
“那既然皇上来了,倒也可以评评理,当初哀家见她身边人少,刻意从自己身边找了个伶俐的丫头给她送过去,听她的差遣,可那丫鬟眼下却无辜失踪了,你也知道,哀家向来体恤身边的下人,”她叹口气,借着说:“那玉竹更是跟了哀家好多年的贴心侍女,哀家亦是万分的舍不得,可又怕邱桢她身边没个灵动的人儿有些不便,这才将她送了过去。”
“可是现在,说不在就不在了,皇上你说,哀家能不能过问一下她,玉竹的下落?”
皇上皱着眉,在他听来确实是小事一桩,可见太妃此时情绪有些激动,嘴里又把她和玉竹的感情抬了出来,自然不好当面拂了她的话,只静静地站在那,半晌才开口:“那眼下问出个结果了么,这玉竹到底去了哪里?”
一直沉默的邱桢此时忍不住开口:“回禀皇上的话,玉竹今日确实不在殿内,可她一日不见并不稀奇,太妃却肯定说她失踪了,我也是感觉很惶恐啊,如今太妃已然答应我,要彻查此事了,还望皇上能做个见证呢。”
“哦?这种事,还需如此劳师动众,不过既然你们已经达成共识,那朕就留下来做个见证。”他说着,自顾自找了张最近的椅子便坐了下去,他本来对此事并不关心,以为邱桢暗自找人通报他来,不过是让他将她带走,可刚刚听她这么说,倒也是来了点兴趣。
“皇上,还请您派些身边的人,和太妃娘娘身边的人一起,将可疑的地方都搜一搜吧。”她抬起头,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看着赵廉。
赵廉看得心旌摇曳,自然是连连点头,并且开口派了人,随太妃的人一起离开了寝宫。
此时寝殿里,众人各怀着心思,一时之间竟没人开口说话。
太妃趁此时,开口跟皇上说道:“廉儿啊,你也知道母妃上次亦是为你好,你即便当初无法接受母妃的意见,事后也不该这么使性子,这宫里真心希望你好的人啊,只有母妃一人啊。”
赵廉早已经对她这套说辞感到不耐烦,此刻听到心里更是烦躁不堪,他耐着性子听她说完,脸上的神色早已经说明一切,只是太妃还不知收敛的说着:“母子哪有隔夜仇,你知道当初你能登基坐上皇位,母妃有多开心吗,那不是你给母妃带来的荣誉,而是母妃知道你才是那个有才能的人,若你当上皇上,势必会造福赵国的百姓。”
“母妃,这些话您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就算您没有说腻,朕听得耳朵里都长茧子了,这些时日看来您当真是没休息好,才会如此聒噪,日后还是多多在这宫殿里好好休息吧。”说着,他竟然伸手去掏了掏耳朵,以示他的不耐烦。
徐公公听了心里大骇,自古以来历任皇上哪个不是对母妃母后恭顺有佳,赵廉此话一出若是被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听了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皇帝对自己的生母都如此,他又怎会有颗爱民之心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