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掌声雷动,只不过这俩好像是临时凑对,sub从对侧下台,do是走了靠近他们一侧。
夏然?
司马钧瞳孔微缩,看着这人一步步走进。除了灰色,他这是头一回见他穿别的颜色,藏青打底,金色绶带点缀,一身冷色调加上夏然本身就白的皮肤倒是映出了冰点气质。
“怎么样?”面无表情的下台,到了沙发区又展颜一笑,坐在了司马钧旁边。
“会玩。”狮子挑了挑眉笑道。
“不行,比不过to”夏然挑了挑眉,毫无征兆的看他。
司马钧哭笑不得,生气是由头不值,为这人的故意隐瞒?只是被人瞒得久了,线索积攒到了临界值,心下一动猛然间串起线索,有些突如其来罢了。他本有猜测的不是吗?
“哦?你试过?”见招拆招。公众号既然已是公开的秘密,那志愿者的渠道,相信这人再清楚不过。
“有意思的表演没了,我去楼上玩会儿。”狮子出去,牵了跪在外围的奴隶上楼。法老和伯爵也起身,各自散开。
司马钧并不诧异,看着夏然挑衅的神色,心下有些痒。这人,当真是——
这人从他受楚煜委托起,或是更早就开始像钓鱼一般的引诱他了。线很长,长到让他看不清中间的绳结和曲折。他能看得出的,是线的起点是他,终点也是他自己。托楚煜做了中间人,电话间引人遐想的漫不经心,话语举止若有若无的引诱,等他下了心思又故意为之的失踪。加上今晚,to他初中的英语课就在用,他叫jerry,呵,真正邀请他司马钧前来的也是他吧。
那人眼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尽,他仿佛从那一双眼里看见了记忆深渊的某个春游午后,夕阳晕开在天上,也晕开在水面,有人言笑晏晏,冲他说,“钓鱼得放长线嘛,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对,他是鱼,被引诱,被蛊惑,被吸引,明知是饵,却甘愿上钩。
“上楼玩玩?”他看见那人唇瓣开闭。
“你若玩得起,我自奉陪。”
来自伯爵和他家奴隶的小剧场。
诶嘿,为啥只有他俩嘞,你就猜别人在干哈?
两不误soeasy,加上三不误,可还行?
起早的车程总会贪得无厌的让疲惫勾连上前夜,一宿睡得并不踏实,闹钟没了作用,早起着实算不上什么难事。审视了一下家里,收拾完毕,煤气灶、水电闸,一样不差的扫过,拉上放在门口的黑色行李箱,出了门。
高铁的一等座还算舒服,除了在车上用餐稍微有些不适外,一切都还算得平静。腹部微沉,呼吸着空调制冷的空气,让人想在下车后不管不顾的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汤面。
嗯,其实夏然带他去的那个餐馆,当真不错,司马放空了意识回忆。
窗外的景致明媚起来,绿树红花披着阳光总带着些恬不知耻的热情,让人眼花缭乱,又难以生出险恶之心。司马钧将窗上的遮光布拉下,拿出手机编辑本期的推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