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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开西装,披到肩上,双手将左右两边的领子拉成对称,又一丝不苟的对着镜子做最后的微调。
昨晚的荒唐随着夜色去,挑起起桌上的钥匙,揣上钱包出了门。
十几分钟耽误在路上,来到工作室,跟前台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一回生二回熟的上了楼。
进到画室里,门是开着的,虚扣了几下门无人回应,司马钧这才意识到夏然今天可能是没来。
出发前在车库,司马钧自然而然地打了个电话,想要询问夏然用不用搭车。因为昨天是他载夏然回来的,夏然没有开车,结果显示无法接通。现在想来,当是出门了,在飞机上也说不准。
昨天两个人在此,他又忙着工作没觉得有什么。此时,画架等其他散落的花材已经收拾进了隔间,单单剩下他一个人,屋子还真是显的有些空荡。
将公文包,放在桌面上,抽出凳子安顿好自己,又从隐形柜里将昨天收拾了一半的文件拿出来,打开电脑投入工作。
三声轻响顺着走廊传来,他没关门,声音钻空而入回荡在画室里,别有一番空灵的感觉。
“司马先生,您在么?”
“在的。”司马钧微皱下眉头,敲下最后一行字,出了画室,只看见第一次来给他做引导的前台站在本楼层的入口处等他。
“您这,和我们夏总还真是像。”
“哦?怎么?”
“夏总从不让我们进他的画室,要是实在是过了时间,我们就来他这层提醒他一下,有时候提醒了他也不一定听得见。您这不也一样,我这已经是提醒了第三次了,您才终于回我。”
司马钧下意识抬腕看表。
果然,简约的男士腕表上刻度分明,下午一点。
“抱歉啊,实在没有听见,麻烦你了。不然这样,我稍微收拾一下东西,出来请你吃顿饭,算是赔罪了,地方你挑。”
这地方,他不熟。
“您可别,要是谢,您就谢我们夏总吧,这是他临走前特意吩咐的。”
他专门吩咐的?
“你们夏总出差几天?”
“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一般比较随性,公事办完了,看着环境不错玩几天的情况也是有的,我们都习惯了。”
“这样,那谢谢你。”
目光看着电梯开合,司马钧愣了一下神,随机回了画室。左右已经过了午餐的时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邻省的几个公司的考察工作收了尾,挑出几个有前景的有待实地考察。
将资料整理好,又关上电脑又是另一个小时了。司马钧从高脚凳上上站起来,理了理西装的褶皱向窗外看去。
高楼大厦充斥了眼眶,环形公路、立交桥上排列着大大小小不同的车辆。他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