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之前的告诫以后,就算弦思心里面是偏向于季青临的,也不敢再擅自做主,随便把季青临带到翁主的面前来。
毕竟对弦思来说,她伺候的人是翁主,希望得到幸福的也是翁主。
如果翁主不高兴了,那么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很快,季青临走了进来。
她在季青临进来之前,已经把卧榻上散落的布料还有针线,全部都收拾好,放在窗台旁边。
做衣裳,是一件耗费时间和心神的事。
这几天,她足不出户,专心缝针。
毕竟,一针一线手里过,马虎不得。
院子里上下,都知道她给少爷做衣服,嘴巴都快笑得咧到耳根处,根本不敢上前打扰,哪怕是从窗子外面经过,也是垫手垫脚的。
生怕是自己的原因,倒是少爷收不到少夫人亲手做的衣服,那就罪该万死了。
她看着季青临走到自己的面前,然后站在。
挺拔的身姿,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一直都不知道季青临有多高,但是应该很高,她想要看清季青临的面容,就必须仰起头,才能看的清楚。
“你……来了。”
她想了一会,才用这种看似风轻云淡的话说道。
其实她内心想说的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行,太有攻击性了,和握手言和这个主题不对称。
“嗯。”
季青临点点头,似乎也没有什么想说的。
季青临来她这里,从来都不坐着,只是站着说话。
话说完了,人就走了。
仿佛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呆。
弦思和音离也习惯了,因此都没有勉强他坐下,更加没有想过,要给他倒茶。
倘若是倒了茶,又不喝,那么更加尴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