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事吗,怎么那么有空来看我了?”
她笑着说道。
得表现的友好起来。
毕竟还有两年半,难道每次见面都要干仗吗?
那么刺激的生活,她可不觉得她能承受得了。
季青临站在她的面前,眼睛到处转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目的,哪怕停留在窗台上的布料上,也只是很短的一秒钟而已。
“我听说,你给我做衣服?”
季青临对她,不管什么时候说话,总是一副很直接的样子。
至于对别人,是不是也是这么直接,就不得而知了。
“你说衣服吗?”
她料着,季青临来这里,应该是问她衣服的事情,毕竟最近,她和季青临能说的上有交集的事,就是衣服了,除了这个以外,也没有什么可以说得上有交集。
难道还会在大晚上的,跑来这里问她,今天晚上吃了什么吗?
“我想着,这不是到冬天了吗,也该准备一些新衣裳,凑巧管家余伯伯给我这里拿了一些上好的新棉花,所以我打算,给大家都做衣服,你呀,雅儿呀,还有夫人和将军,都有。”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着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
而季青临特地来这里问她衣服的事情,就显得是季青临小题大做了。
“是吗?”
“对啊,上好的棉花,弦思,你拿一些棉花给他看看。”
她说着,懒散散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对弦思说道。
棉花还有很多呢,全部都放在耳室的小房间里。
弦思听了她的吩咐,转身走到耳室的小房间,拿了一些雪白略带一丝丝鹅黄色的棉花,走了出来。
“额驸爷,请看。”
弦思走到他的面前,把棉花放在他的面前。
“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拿一些过去吧,在你那里,伺候的有喜乐和安宁,也能给你摘多做几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