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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乐智真有诚意啊!”林暮暮才不管柴乐智准备这些的真正目的,这一大桌全是她爱吃的,管它柴乐智有何企图,吃饱了再说。
男仆不知何时退下,柴乐智也没有出现,整座阁楼上,只有他们两人。
没有外人,墨渊变得自在许多,尽管很鄙视柴乐智这番讨好,但看到林暮暮吃得开心,他也放松许多,看着林暮暮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后,墨渊才挑了几样小菜草草吃完,拉着林暮暮要离开。
那消失的男仆好像跟他们心有灵犀,林暮暮刚放下筷子,他便带了一群丫环上来收拾桌子。她们轻手轻脚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像鬼魂似的,如秋风扫落叶般利索的将桌面收拾干净,又重新端来几盘水果,泡了壶浓浓的普洱,又悄悄的退了下去。
“师傅别急啊,那湖中心有人唱戏,没事听听呗。”林暮暮对柴乐智又多了些好感,他似乎猜出墨渊和林暮暮对陌生人并不友善,所以一直没有现身,就连这些奴仆也像空气似的来去无影踪。
能在这大大的阁楼里自由自在的喝茶听小曲,也是一番风情,如此舒适,林暮暮当然舍不得这么快就离开。
墨渊见林暮暮乐得享受,便重新坐了下来,陪着她,帮她泡茶,喂她吃小零食,慢悠悠的听着这悠长戏曲,看着林暮暮半眯眼眸摇头晃脑的和声而唱。
一直无精打采的月亮高高悬挂在湖面顶上时,咿咿呀呀的戏子们才收锣罢鼓,驾着小船离去。
林暮暮听得意犹未尽,直到湖面水平如境时,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在心底很现代的叹息着:“有钱真好!”
林暮暮一直以为,自己虽然俗,但认识了墨渊之后,就被他洗涤得优雅万分,清高如梅,不怕孤芳自赏,就怕下里巴人。但这次遇见了柴乐智后,林暮暮不得不钦佩他看人的准确和犀利。
柴乐智好像什么都没做,但他这招无声胜有声。他就是这样毫不遮掩的将金钱所打造出来的美好世界毫不保留的显现给她看,将林暮暮骨子里残留的那一丁点,几乎要被遗忘的世俗都勾了出来。
林暮暮进过皇宫混过水境,陪过皇后迷过皇帝,治过瘟疫教过精灵,当过名人做过媒人,拉过帮结过派,走过四面游过八方,去过天涯走过海角,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偏偏柴乐智,就这样不偏不移的将她那压箱底的世俗,全都拉了出来。
林暮暮羞于在墨渊面前承认有钱有快乐的“谬论”,特别是当她看到墨渊面不改色心不乱跳的从容样,觉得自己过于渺小,越发觉得自己太不坚定,这么快就被糖衣炮弹击中俘虏。
墨渊见林暮暮一会痴痴傻傻的笑,一会又收起笑意正经古板的看着自己,宠溺的伸出双手轻轻的拧着她的脸颊,问:“是不是想嫁给柴家大公子了?”
“师傅,你瞎说!”林暮暮恼羞成怒的将墨渊的手拍开。
她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柴家有钱真好,在这里生活也会很美好,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有墨渊陪在身旁的基础上。
假如有一天,墨渊离开了她,再多的金钱又能如何,就算能买来世上无双的舒适生活,也不可能买到林暮暮需要的幸福温馨。
林暮暮突然站在凳子上,伸出手,笑嘻嘻的对墨渊说:“师傅,背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