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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以目前柴家的财力,说他们是江南首富或者西北一霸,怕是污辱了他们……。”
林暮暮停了下来,环顾四周,黯淡的月光不如这排排琉璃灯来得明亮,四周典型的苏州园林设计,随便挑几颗树仔细瞅瞅,就能发现是参天古树。最令人咂舌的是,这些古树都不是本地树种,有一两颗还是灵鹫山上的稀有品种。柴家不但收集到这些古树,竟还能在大西北这种相对恶劣的环境下将它们种活,这些,不仅仅是有钱有办得到的。
所谓的雅,大约就是这种烧钱于无形中的行为吧。
墨渊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的琉璃灯,只听到叮叮当当响。林暮暮这才发现,这盏琉璃灯下竟挂着风铃,顺手数了一下,有六个铃铛,每部是用真金白银所制。
林暮暮忍不住的想,假如有人想来偷点钱财过日子,不用去别处,只要把这串铃铛偷走,就足以维持一个五口人家两年的生活了。
墨渊见林暮暮不由自主的露出谄媚笑容,揉乱她的头发,淡淡说道:“柴家早已是南瑞国首富,柴家一年所赚的钱,早已超过了整个南瑞国的税收……假如皇帝没有变得半疯,现在只怕是在商议着该如何对付柴家……暮儿,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走吧。”
林暮暮知道墨渊不想再提皇宫国事,听他刚才这席话,他似乎再次成为了柴家的恩人。尽管当初墨渊无意有恩于柴家,但南施恩发疯是墨渊一手造成,南施恩的疯使平安盛世的南瑞国变得不再那么高枕无忧,而素来行事低调的柴家,也不知不觉的躲过了一次可能的灭顶之灾。
“嗯,越说越饿,这些东西又昂又不能吃,看着没意思。”林暮暮顺手甩了甩这铃铛,便跟着墨渊往外走。
不一会,就走到了小径尽尖,眼前豁然开朗,平静的湖面上夏日荷花盛开,尽管不如水境的睡莲那样神奇,但也接天连日,很是壮观。
“墨先生,林姑娘,二位怕是饿了吧。”突然,身边响起一个客气的声音。墨渊扭头一看,有个穿着丝绸的男仆,正半弯着腰,恭敬的看着地面,问候他们。
林暮暮瞧他这模样,似乎在这里站了很久。
“你一直站在这里等我们?”
男仆又往下弯了弯腰,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应该是默认。
林暮暮不依不饶的追着问,要知道他们刚才很激烈,尽管男仆站在这里是不可能听到里面的动静,但林暮暮还是觉得应该弄清楚才行:“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是谁叫你在这里等我们?”
男仆见林暮暮的语气不太和善,这才回答:“奴才在这里站了约有一个多时辰,是柴大少爷嘱咐奴才在这里等二位,说是二位若饿了就会出来,叫小的请二位去饭厅。”
林暮暮一愣,她下意识的往墨渊身上靠了靠。她一直以为,是柴乐俊无聊,会站在花墙之外偷听,却没想到,会是柴乐智。
墨渊也很惊讶,他对柴乐智的印像还不错,觉得他正人君子成熟稳重,尽管带着明显的铜臭味,但也算是难得的儒雅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