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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问请亲的来历和规矩,无非是想给周义宁争得一点时间,让他能多了解情况,并想到回绝的对策。
花鹂也不着急,这次请亲宴她也有点心虚,见墨渊问,便不急不徐的把请亲宴的来历和规矩告诉了他们。
话说一千年前,花都还有男人的时候,请亲宴是男方向女方提亲的第一顿正式的会客饭,请亲宴的当天便是送聘礼的日子,如果女方吃了请亲宴,就表示两家联姻,如若没有这个意思,不去就罢了。
花鹂并非有意给他们下套子,实在是失传了一千年,临时抱佛脚的找来古书,依葫芦画瓢的准备好东西,第一次上阵手忙脚乱,没有说清楚就请他们坐下来吃东西。幸亏墨渊留了心眼不肯动筷,否则,一但被请方动了筷子吃了东西,这婚事就定成了。
如今,花都没有男人,都是用小倌来繁衍后代。周义宁不是小倌,花鹂不能强迫他,经过近十天的苦思冥想,这才想到请亲宴这个古老的习俗,算是正式的向周义宁请亲说媒。
花鹂说完之后,周义宁这才回过神来。他小心翼翼的向花鹂求证:“敢问女皇陛下,刚您说的三位长辈,不会是一个月前周义宁在宫里见到的那三位大臣吧?”
花鹂面露尴尬,面露微笑,带着点怜悯之情,点了点头。
周义宁一听,恨不得立刻撞墙,血溅三尺。
李璟燕站在花鹂身后一直没有出声,当她看到周义宁面如死灰时,忍不住的捂着嘴,偷偷笑。周义宁看到她幸灾乐祸的样子,恨得牙龈都是痛的,他瞅着她,好像在说:“你竟然在旁边看笑话!你肯定落井下石了!”
李璟燕则回瞪他,眼神无声的将自己的心思表达得一清二楚:“是啊是啊,我就是落井下石了,我还要雪上加霜,往你的伤口上撒盐!”
袁缘见周义宁此时还有心思跟李璟燕“眉目传情”,全然不顾花鹂在场,用手握成拳头抵在嘴边假装咳嗽了两声,周义宁这才回过神来,再转头看花鹂时,他已经镇静许多:“周义宁何德何能,竟然能赢得三位大臣的喜爱?”
“那三位大臣,是我花都的功臣,辅佐朕登基至今,立下了汗马功劳。那日她们在宫里与项先生一见钟情,惊鸿一瞥便永难忘。后来项先生回了水境,她们竟思念入骨,寝食难安,整日以泪洗面在朕面前苦苦哀求,朕……唉,朕怜其一片真情,这才以请亲宴为由,来试探项先生的意思。”花鹂这段话说得还算流利,但林暮暮细心的发觉,她中途有几次不小心的流露出想呕吐的表情。
林暮暮心想,那三位大臣,少说有五、六十岁。每次来了新小倌,总是第一时间挑走了最为优秀的,谁知她们还恬不知耻的看中了周义宁。周义宁明明把她们其中两个都打骨折了,还一见钟情,傻瓜都知道她们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
花鹂身为一国女皇,但年纪轻轻脸皮子薄,她们都是辅佐大臣,如果不答应她们的请求,花鹂肯定也没好日子的。答应了,又违背了花鹂的良心。所以,刚才花鹂说这番话时,那表情甚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