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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姑不在,你们就这般对待客人吗?”花鹂说话很温柔,但字里行间,还是带着女皇的威严:“这难道是我们花都的待客之道?”
袁缘与司徒暮雪对看一眼,她们好像现在才突然想起,还有一拔人在芜情苑。如今当众被花鹂斥责,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顶嘴,只能伏身下去认罪。
魅若笑得很是嚣张,饿了这么多天,能看到她们服软,也是值得的。林暮暮怕他又闹事,瞪着他,魅若只好缩缩脖子,眼巴巴的看着那些烤鸡烤鸭的流口水。
花鹂看见魅若的馋样,忍俊不禁,也没有跟他们客套,招手示意开宴。红木箱里那些食盒都拿了出来,摆在满满三大桌,花鹂主动落座,拿起筷子请大家开动。
墨渊带着林暮暮坐下来后,迟迟没有动筷。花鹂说了几次,众人见墨渊没有动作,也都不敢拿筷。一来二去,花鹂也没了脸面,只好放下筷子,看着墨渊笑着问:“是不是这些都不合墨先生的胃口?”
“女皇陛下别介意,我师傅是有些疑虑,这才不肯吃的。”林暮暮想着这事墨渊不方便开口,便主动说道:“我师傅看着女皇陛下带来的见面礼有些眼熟……像是聘礼……不知……”
花鹂放下筷子,冲着李璟燕使了个眼色。李璟燕将红缨枪一跺地,大声说道:“这桌是女皇陛下钦赐的请亲宴!”
“咣当”一声巨响,大家互相对望。桌上,并没有人动筷,扭头往四周看时,才发现,司徒暮雪和袁缘手上的托盘都掉在地上,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的瞪着李璟燕,样子很恐怖。
“看什么看,你们又不是没看过本将军!”李璟燕本能的训斥她们,狠狠的凶完后,才意识到她们惊讶的原因并不是看到自己,而是以为花鹂是为她来请亲的,急忙顿了顿缨枪,大声说道:“本将军早就立誓,终身不嫁,也不找小倌,尔等竟敢小看本将军?!”
司徒暮雪和袁缘也觉得自己过于失态,才会导致李璟燕误会,当着女皇的面也不好驳她的面子,只能喏喏点头,蹲下去收拾破碗烂碟,拿着这些东西悄悄的退了出去。
魅若见司徒暮雪退出去了,起身也跟着离开。墨渊本想叫住他,毕竟中途退席不礼貌,但又考虑到魅若的性格比较乖张,花鹂的请亲宴又不知是为谁求谁,他不在反而安宁些,但由着他去。
魅若一出门就笑嘻嘻的去拉司徒暮雪的袖子,被她反身一个巴掌,利落的连耳朵带脸都扇了过来。魅若也不躲,让她打完后,抖了抖花粉,谄媚笑着:“小雪,你这些日子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呸!”司徒暮雪见过脸皮厚的,但没见过像魅若这样脸皮厚的。明明那天是他过河拆桥,利用完自己就无情无义了,现在突然跑来问她为何不来看他。
如果是别人,司徒暮雪肯定会认为魅若是个阴险小人,但跟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也知道他的性格脾气与常人不同,偏又生得是花精,不懂人世间的感情,将所有事情简单化,才会有那天的说法和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