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穆非觉得张晋会来这肯定是因为那起事件，难道说警方有了新的发现？还是张晋又有了其他的推测想来证实？
之前两人沿着河边走了很远的距离，基本上什么也没看到。如果犯人留在那里又会藏身在何处？难道真的潜在水底？
穆非突然想起来这个人的一贯逻辑。没有被证实之前，不将任何的猜测作为定论来思考。
“我总觉得河边应该会有线索，只是被我们忽略了。”张晋皱着眉头突然说道。
穆非沿着河边，一边走一边仔细的盯着河面。
这家伙是认真的啊，真的只是因为直觉才会在这里。
“没有。”张晋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看来数学计算这个方面不是我的长项。”
“那是？”穆非反倒是想不明白了。
这警长是不是在和他说笑？穆非有些不敢确定了看了看对方的表情，却发现对方的脸上依然一脸的严肃。
不知走了多久，穆非盯着漆黑的河面，水面与夜空几乎融为一体，他越是看越是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深不见底的河水吸进去了一般。
“不能。”张晋摇摇头，“这只是我的直觉。”
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水面上看不到任何的船只。
“很有可能。”张晋微微点头，“我之前在河边看到的脚印很奇怪，脚印显然是从河里走出来的，但我却没找到相反的脚印，而且那附近也没有船舶停靠过的记录和痕迹。”
“嗯。”张晋听了后只是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这家伙是在说认真的啊。穆非一头黑线的想。
对张晋来说，只有确实证据证明后的才是现实，其他都是假设，仅仅只作为假设来考虑。
“你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才在这儿的？”穆非这时候反应过来，张晋这个时间还在河边肯定也是为了这起事件。
穆非捂着被撞疼的肩膀，心说这人还真结实。
“……”这家伙的敬业精神倒确实是专业的。
“……”穆非默了一下，这家伙居然会说出这种感性的话，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夜晚的河水变得黝黑，反射着岸边的点点灯光，看上去似乎深不见底，与白天相比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我昨天回来之后，一直在观察这河面的水流速度。”张晋转过头看向穆非。
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停了下来，站在堤岸边，注视着这破晓时一瞬间的光景。
从夜空酒吧出来，穆非直接跑到了河边。
“我只是想在这附近走走。”穆非解释道，“我怀疑你之前的猜测可能是对的。”
“你能肯定凶手还在河边么？”穆非问道。
“什么？”穆非闻言抬起头看向身旁。
“之后你发现了那块碎布。”张晋没有回头，双眼一直看着河面，“那块碎布如果是案发当天掉落在河里的，早就被河水冲到海里去了，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
它，还在河面上飘荡着，四处寻找着新的猎物。
“犯罪现场并不在那艘游艇，而是在其他的船上。”穆非说道，“所以我想沿着河边找找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穆非抬起头，正迎上张晋紧皱的眉头和看起来略显凶狠的双眼。
“你是想计算，泳衣上的碎布大概是从哪里被冲下来的？”穆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