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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穆非仔细回忆了一番，完全没想出来对方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他对蔚真的感觉到是挺不错的。
“这么多船怎么找？”这又是一个难题，穆非不由得发愁，这要一艘一艘的找下去得找到什么时候啊？
“盲目的搜查我怕打草惊蛇。”张晋皱着眉头看向河面，想了想后说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张晋闻言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继续看向河面上来往的船只。
那个欢快的铃声又不是他弄的，这么瞪着他干嘛？穆非心里疑惑。
“上车。”张晋扔给他一只备用头盔，冷冷的说道。
“只见到了方家平。”穆非回答道，“方家的其他人和方氏企业的高层，我并没有见到。”
“那就好。”张晋似乎真的放心了一般松了口气，“你以后小心一点。”
“你说的是冯莉？”穆非有些无奈，这妹纸还真是倒霉，“不用了，我现在没时间，而且我与那女孩并不是很熟。”穆非摇摇头，冯莉的事情是她自己的责任，他可没义务帮她解决。
张晋瞟了穆非一眼，有些不耐烦的掏了掏口袋将手机掏了出来，结果惊讶的发现，音乐声确实是它发出来的。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穆非见张晋没有任何的反应，小声提醒道：“那个，你的手机好像在响。”
靠在堤坝的护栏上，初夏的微风越过河水迎面拂来，带着丝丝的凉意。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河水的腥味，发黄的河面在阳光下泛着粼光使他双目微眩，感觉到有一股浓浓的死的味道从河水深处散发出来。
“城内的码头只有两个，另一个在我们发现碎布的那个地方的下游，而且以重型客轮居多。”张晋说道，“我想我们要找的船只应该不会在那边。”
“你见过方家的人了？”张晋双眼盯着河面的同时一边抽烟一边淡淡的开口问道。
虽然对方说的一脸笃定，但哆啦a梦的主题曲还在继续。
穆非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按照对方的吩咐站在河堤上等待着。
这家伙确实不知道那个是自己的手机铃声啊。穆非站在一旁一头黑线的观察着，发现张晋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穆非点点头，这就是所谓的将树叶藏在深林里的意思吧。
很突然的，一首欢快的音乐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咳咳，这个……难道是……？
“你那个朋友现在在警局。”张晋冷声说道。
“你见过了？”张晋扭头看向穆非，冷声问道。
张晋带着穆非选择了与之前相反的方向，朝着临江河的上游骑去，到了一处船只比较密集的区域时停了下来。
“昨天被我们带回去的那个女的。”张晋解释道，“今天早晨她又被那几个催债的混混堵路，有目击者报了警。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穆非点点头，“确实不能。”
“你说的是蔚真？”穆非惊讶的问道。
除了此次的案件，他们两人压根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而且他们都不是那种会没话找话聊天的人，于是沉默了下来，安静且专注的看向停靠在码头的船只。
“既然凶手还在河边，那么他会不会一直呆在船上？”稍事休息，穆非感觉头脑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