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姿色各异的俏丽女孩,很是养人眼。荣远航口无摭拦,只顾逗弄白婵与许兰、杜娟她们,三几口把饭吃完,然后伸了个懒腰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去溜跶溜跶。”说着就往林子深处走,欲找一处隐蔽之地穿越回去。
“佩佩,咱们走,现在已经中午了,该吃饭啦,肚子都饿了。呵呵。”荣远航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着说道。
与周佩佩、白婵没有回内宅,因为吃过午饭后,休息三刻钟(四十五分钟)就要接着练功,这日子过得很辛苦。
……
荣远航笑道:“这个呀,是勾魂摄魄用的,专门勾人的魂魄。”
不一会儿,探子回报:“大小姐,那荣远航去了福祥路的一家玉器铺。”
次日中午,做完了功课后,荣远航对大汗淋漓的周佩佩说道:“我要出去一趟,你要不要去啊?”
“哦,是吗?”萧玉凤带着疑问看了看荣远航。
“呃,没有了。谢谢你啊。”
他知道,想摆脱周佩佩根本不可能。何况彩龙回归了沧霸江,上街也需要一些保镖人手,万一真的遇上了姜燕云,到时也有周旋的余地。
“哼,不说就算了,老是神神秘秘,你这人,也忒无趣了。”
萧玉凤平日修炼之地,一般都在四簟馆,这里一遍翠竹林,奇石环峙,花木馨香。荣远航带周佩佩进入去,远远就看见一拢白衣、风姿绰约的她,正是那里打坐冥想。
荣远航说道:“我知道。难道她敢当街行凶不成?何况我带保镖出去,就算遇上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难道你要我天天呆在这里发霉?”
“师姐,你怎么啦?”白婵见周佩佩有眼眶发红,不由得诧异地问。
周传信拒绝道:“这、这,公子,这怎能要您的钱呢,您按排我跟猴子、大华三人进这武学堂里习武,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订购这批偷·拍器材的时候,他还顺便订购了一个价格昂贵的单反相机。这种相机虽然看起来笨拙,但是它的成像质量很好,快门时滞非常短,是抓拍的利器。
萧玉凤早就知道他们的到来,但等他们走近,才微笑着问道:“夫君,佩佩,你们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荣远航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他。“这些银子你拿去,你那些兄弟为我办事,不能亏待了他们。”
荣远航怒了,说:“喂,你搞清楚,我是你师父的丈夫好吧?我做什么事都需要她允许吗?”
说好说歹,终于获得了两个老同学原谅,荣远航不敢耽搁,要知道周佩佩还象监视犯人一样监视着自己呢,万一这个‘大号’上得太久了,她肯定会寻来。于是跑到楼下出门,找燕晓丹家的保母要了邮寄过来的偷·拍器材,之后回到别墅进行穿越返回异界后山。
“接着再探!”姜燕云对属下挥了挥手。
“他找我干什么?”荣远航问。
“你这人也太马大哈了吧?”燕晓丹说:“今天已经是十月十五号了,再有十天,秋季玉器拍卖会就要举行了呢,你上次那些极品玉器也将在这次作为标的展拍,难道你不关心吗?”
萧玉凤的美,她不笑的时候,就好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有一股圣洁的光辉。每每见到她这个样子,荣远航心里就会生起一股异样的复杂情绪。
“真的?”周佩佩瞪大美眸吃了一惊。
刘舒大声地说:“什么?你还想我有下次呀,难道下次我跟你结婚啊?”
电话的那头,燕晓丹说道:“我在画廊,远航,你呢?这段时间去那里了?又没有开车出去,怎么老不在家?”
用餐之中,周佩佩一声不出,默默吃着饭菜,这一过程,许兰与杜娟都在陪着,要等他们三人吃完饭再收拾食盒回去。
而不处的荣远航,全然不知女孩子的心理变化,他跟周传信说了回话,之后吩咐道:“好了,你们过去吧,继续派人监视。但要小心,别被姜燕云那婆娘发现了。”
荣远航有些苦涩地摇了摇头,不是自己愿意说谎,可穿越这事,不能说啊!他楞了楞才说道:“是这样,让次我在网上订购的一些东西……”
“喂,晓丹,你在哪呢?”
“在我家里,我家保姆张姐知道的,我打电话叫他拿给你吧,”他还没说完,燕晓丹就已经知道他要什么了。又道:“没有别的事了吗?”
“呵呵,假的。”
荣远航说道:“看情况吧,到时候我抽空回来看看。”
荣远航只得陪着笑说道:“是我不对,下次我一定补个大礼给你们,一定!”
“呃……我不是说了吗,上山下乡收破烂去了。”荣远航答道。
“是,小姐。”山药躬身答应。
荣远航首先带着山药与周佩佩两人来到了城东门的福祥路,这里就是玉器一条街,上次购买玉器,就是在这个地方。他们不知道的是,刚走出广隆镖局的大门,就有人飞快地回去江海典当报告了荣远航的行踪。
山药是老人,易生门的忠心老仆人。看起来徐娘半老,平时很少出声,但她的修为,比之萧玉凤都还要高,这一点,荣远航并不知道。
带上相机只是顺手而为,顺便侦察一下地形、或姜氏里的各色人物也是好了,只要拍下来,就好从中辩认一些信息,找出他们的弱点。
“师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姜家小姐对你虎视眈眈,只怕你出门,人家就把你掳走了。”周佩佩并不害怕他发脾气,而是耐心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