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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有空啊?”刘舒不依不饶。
周佩佩脸色红了起来,却屈强地说:“那我也要跟着。”
“可不敢当,您是我师叔,”周佩佩说道:“也没有不高兴。”
“师尊,师叔他执意要上街去,徒儿怎么劝都没用。”周佩佩剩机告他的状。
却不想周佩佩放下饭碗,也跟着他过来。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荣远航听只后面的脚步声,见是周佩佩,不由得皱眉说道:“佩佩,你跟着我干嘛?”
与燕晓丹通话结束后,接着又给老同学夏继祖打了个电话,果然,已经错过来他们的一场大婚喜庆。夏继祖一个劲地抱怨他没有参加自己与刘舒的婚礼。而刘舒抢过电话,把荣远航狠狠地骂了一顿。
荣远航见此微微一笑,心里知道她这是耍小性子呢,不过也没怎么在意。他打算趁着午后吃饭休息这段时间穿越回去,把那些偷拍器材带过来。明天就准备亲自出街探探情况。顺便用那些装晶石的玉盒材料,做几个玉饰送给小姨他们佩带。彩龙说过,这些玉可不是普通的玉可比,经过元晶灵气的长期浸润蕴养,已成为了极品玉石,普通人佩带着身上,可驱邪却病、延年益寿。
“那随你吧,挂了啊。”
荣远航说着又往前走,回头看了看她,见人已经不在那里了,于是找了个隐蔽之地穿越了回去。时间很紧,一到别墅里,他马上找出手机。可是发现手机却没电了,于是找来充电器插好,再拨打燕晓丹的手机……
“哎,公子,那我们走了啊。”周信传与胡安喜滋滋地拿着银票翻墙而去。
“那好,再见!……等等,”燕晓丹忽然记起什么,说道:“我堂哥找你好多次了。”
周佩佩愣了好久,才说道:“好吧,不过咱们问问师父去,要是她老人家不允许,那我也没法办。”
“算了,你不说我还不爱听呢,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吗?”燕晓丹显然生气了。
“师尊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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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去?”果然周佩佩不同意地说:“不行,师父不允许的。”
这个女人,只可远观,不可近狎。名誉上,是自己的妻子,但实际上却没有夫妻之实。虽然她对自己很温柔,好象很体贴,但荣远航总觉得与她相距甚远,她身上有一股无形的独特气质,有一股距人于千里的冰冷……
萧玉凤考虑了下,点头道:“好吧,夫君大概是闷得荒了吧?呵呵,上街透透气也好。不过,带上山药去吧。”说到这里,她转头跟一个中年侍婢道:“山药,你就跟姑爷出去一趟。”
“你……”荣远航咽了水口,耐心地说道:“佩佩妹妹,我怎么惹到你啦,是不是不高兴了?”
来到了一片小树林下,这里有石桌石墩子,很是凉爽清净。小婢杜娟与许兰两人,已经担着食盒把他们的午餐送了过来。
挑了两个装元晶的小玉盒,荣远航打算到玉器店里加工成饰佩或吊坠,送给主位面的亲友。再带上了那一部单反相机挂在劲脖上。这个东西,在这里没有人认得它是什么。周佩佩就曾问:“师叔,你带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
“我要撒尿,你也要跟着啊?”荣远航没好气地说。
周佩佩心里很受伤,暗想道:哼,枉我全心全意的教导你习武,又给你忙前忙后的配药,煮药,甚至帮着泡浴按摩疏理穴道。怕你有什么闪失,往日都打醒十二分精神来保护着你,自己的功课都落下了呢。真不识好人心!还、还这样对人家!于是她越想越委屈,小嘴一扁,差点就哭出声来。
周佩佩翻翻白眼,也不搭理他,迳自拉着白婵的小手走在前面。
“我上街办点事。“荣远航闷声说道。
荣远航大汗,连忙说:“呃,误口误口,小不点啊,你已经为人妇了,就不要那么凶巴巴的了好吧?我说的下次,是等我有空回来,一定会补偿给你们礼物,就是这个意思。”
“父师!”周佩佩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的。
“这个只会躲在女人裙底下的小白·脸终于肯出来了吗?”姜燕云冷笑了一声。
“哪你为什么老跟着我呢?”荣远航说。
“拿着吧。又不是给你的!”荣远航把银票塞进他的手里,然后挥挥手:“好了,你们出去吧,等下你姐又不高兴了。”
“就这……几天吧,等我忙完了一些事情,会过来看望你们的。”
姜燕云眉毛一扬,她站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好!这一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有时习练得太辛苦了,只能耍一下小孩子脾气,偷会儿懒。不过周佩佩要求十分严格,当一散慢下来,她就会以各种理由逼着荣远航继续修炼下去,甚至有时用强制手段。这让荣远航苦堪言,又不能真的翻脸与一个女孩子计较,毕竟人家也是为了他好。
晚上,荣远航躲在室内,在昏暗的烛光下装好单反相机的镜头与电池,准备明天亲自去探一探情况,看看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师尊说过,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周佩佩面无表情地回答,那神态,分明是在跟他赌气。
“嗯,知道了公子。”周传信现在很听荣远航的话,与胡安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荣远航与她的目光一接触,就觉到她能看透自己心中所想似的,这种感觉让他很郁闷。
那玉器至少价值两个亿,荣远航当然上心了!但他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十五号了。“糟了!”他的老同学也是这个月结婚,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他们的婚礼?
“好了,你别拿她来说事!”荣远航有些不耐烦,他挥了挥手道:“我真的要去方便了,而且还是上大号,你喜欢就跟过来吧。”
“没怎么。”周佩佩连忙飞快地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看见不远处荣远航、弟弟周传信、小猴子胡安三个人在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事。她小嘴嘟得老长,偏过脸来自己生着闷气。荣远航故意支开她,说要与传信他们商谈一些私事,这明显没把她当朋友!
与萧玉凤结婚到现在二十多天过去了,荣远航在广隆镖局犹如鸟笼一样被临视着,不能随意出去活动。每天周佩佩都跟在自己身边,无论习武、吃饭、药浴都要接受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