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波,你怎么来了?”
孔…雪菲?孔雪菲?呵呵!詹浩天,原来让你毫不犹豫为她挡酒的女人是她。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哭,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很久之后她才从单涛的嘴里知道那天是他父母兄弟的忌日。
“哪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别!你们别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妈…妈!”他的声音在漆黑的空间更显凄凉。
“随便!”最好不过,免得他缠着她,现在她困死了。
“先生,回来啦!”
“你错了,这是女人的专利!男人没有!”
“别吵!”她嘴里咕噜着,眼睛依然紧闭着。
“你也知道!”
“走开!”她嫌弃地甩开他的手,推了推他的背,可惜他身子太重,根本无济于事。
“什么第六感?”
“詹浩天,你记住了,这是我唯一的要求,在我们婚姻存在期间,我不希望听见你和其他女人有暧昧的关系。”
“你再不醒来,我可要亲下去啦!”
“太太呢?”
“那么男人呢?也有第六感觉吗?知道女人出墙!”
当第二天顾盼盼醒来时,已经将近中午时分,旁边空无一人。摸了摸枕头,手感冰凉,显然他已经起床很久了。
“嗯,经验告诉我,如果一个男人突然做异于平常的事,这个男人一定是心里有鬼!”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昨天我只不过和杜燚、单波他们几个去了唱k而已”。
折腾了近2个小时,他终于安静地沉沉睡去,留下依然无法入睡的顾盼盼,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直到天亮才朦朦胧胧合上了眼。
脑海里昨天晚上吕苏冷漠的话再一次回响:他不喜欢你!他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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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盼,今天休息,你想去哪?我陪你!”
当晚詹浩天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1点,衣服也没脱就瘫软在床上。
詹浩天手背不停地捶打着额头,突然一个翻身,侧卧面对着顾盼盼,手自然而然搭在盼盼的腰上,身体的触摸让他习惯性找一个依靠,挪动着身体想贴近她。
顾盼盼就那样屈膝低头抱着小腿,披着单薄的衣服,静静地望着躺在身边毫无仪态的男人。
“盼盼,先吃饭,再睡!”他摇了摇她的肩膀。
“顾盼盼,平时不见你这么聪明,今天变心理学专家了!”竟然猜到昨晚有其他女人在场。
“什么?”
那么是哪个女人让他打破常规呢?她甩了甩头,想赶跑这种杂乱的思维,不让自己再陷入那种纠结,她已经不是4年前的天真单纯的女孩。那时的她天真的相信一个男人信口开河的谎言,单纯地以为付出真心就可以得到相同的回报。
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盼盼眼前一亮。
“不行,这样对你不公平!”
“最好没有,这就是我的底线!”
她不想理他,就这样让他继续难受好了,他不是自告奋勇地为女人挡酒吗?他虽然一向对女人不差,但印象中替别的女人喝酒的时候还真没有,一来如果是能出入那种场合的女人,酒量也不会差,二来那种逢场作戏的环境,他根本不会为女人去卖弄自己的酒量,他不是那种体贴入微的人。
是的,他不喜欢我,他对我好,只是为了满足他大男子主义的需要,满足他占有她的欲望。他从来就是这么霸道,谁如果违背了他的意愿,他就会千方百计地惩罚你,让你成为他绝对的私有财产。
“啊!”她猛地睁开了眼,眼前是放大版的俊脸。
“喂,詹浩天,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呀!不是就几个包子吗?我昨晚还服侍了你整晚呢?”
“是的,不过先生说了,他很快就回来,叫太太在家里等他!”
幽暗的灯光映衬下,盼盼的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线,顾盼盼,你不是神经大条的女人吗?你不是记忆力特差吗?你竟然记得一面之缘的她,而且你不仅记住了她的相貌,连名字都无法淡忘。
“心觉?”
“这是女人第六感!”
他轻飘飘的一句“老婆,我头疼!”让她心尖颤栗。
那么今天呢?也是同样的日子吗?还是他已经习惯用这种方式去纪念那逝去的亲人。
除非觉得那个女人值得他这样做。
“詹浩天,你是不是昨天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所以心虚了,想好好补偿。”
他一句话也没说,他第一次和她躺在床上,没有任何亲热的举动,只是抱着她一觉睡到天明。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是沉默,没有给她任何的解释,甚至连一个感谢的眼神都没有,在浴室里洗了一个颇久的热水澡,出来后又恢复了王者的风范,这就是她初相识时的詹浩天。
“我甘愿不公平…”
“出去了?”今天还是假日,他这么早出去有什么事吗?
她走上前紧紧抱住他,轻抚着他的头发。她的柔情让他彻底释放,他转身回抱着她,头深深地埋在她的怀里,也不管一身的酸馊味,泪水迅速沾湿了她的衣服。
同样是寒冷的季节,他也是这样喝得酩酊大醉回来,那时的她已经熟睡。她不知道他何时进的门,但是半夜里她隐隐约约听见抽泣声,断断续续,高高低低,时重时轻,她惊得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