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我们今晚去哪?”
“呵呵,我老婆昨天刚带小孩回娘家了,下个星期才回来。”
“你今晚回老宅吃饭吗?”她问得很直接,不带温柔。
“为什么?”
“呵呵!”岑田田顿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岑田田倚靠在杜燚身边,对着最后踏入的詹浩天招呼着。
尽管觉得詹浩天有点异常,但难得看他放开心胸的样子,大家也没有多说,齐齐举杯,渐渐地气氛热闹起来,大家又唱又跳,情绪高涨。
“别,千万别!詹少,我不出声,我静坐行了吧!”
“无聊,神经病!”单涛低声骂了句,又融入人群中。
正在单波捶足顿胸大呼不公平时,詹浩天已经潇洒地起身出了门。
“嗯,把杜燚他们一起叫出来,去轻松一下,我这几天给你逼得我都快要疯了,不出去透透气,我真会崩溃的!”
别人的老婆三天两头查行踪,人家的女朋友为男友来这种场合而生气,而她呢?明明电话里听到他要去夜场,她竟然可以平静地说你忙我自己回家。她是不是一点都不在意!她是不是对他在外面有女人都无所谓?
“也是,他们都是那个字头的,难保不互相串通。”
单波走进来时,看见詹浩天正对着手机屏幕凝神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詹总,好久不见!”
“怎么回事,他不能喝太多酒!”
“我来!”整个房间唯一的女士岑田田主动拿过酒瓶。
“那过来陪我喝酒。”
“我上星期就是去了“夜色”清吧,和客户应酬一下,她就以为我去了那种色情场所,吵着提出和我分手。我解释了好几天,还亲自带她去了那确认,就差找证人证明我的清白,才平安度过!”
“不行,浩天,她输了不喝,想耍赖,你要替她喝!”是单波起哄的声音。
詹浩天望着单波死人般瘫在沙发上夸张的表情,闲闲地问了句:“怎么,今晚不用陪老婆孩子啦!”
“哦,喂!”
单波不提那个女人的事还好,一提起,詹浩天想起今天早上在医院顾盼盼和那个医生亲密的交谈,心里就莫名地烦躁。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啊!有,有空!”
可惜单涛晚了一步,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传了嘟嘟的忙音。
“小涛涛,你的手机响了!”
“关你什么事?”
“重金属”俱乐部,a市新开的夜场,据说人气火爆,每晚都热闹非凡,这不仅仅是因为它的装修风格前卫,音响效果一流,更因为它请的服务小姐都是来自于大城市的高品质人才,相貌绝美不说,更重要的是经过专业的培训,言谈举止风情万种,自然能够轻易捕捉到客户的心理,让他们开心之余,心甘情愿地掏钱。
“八卦,我是因为今天早起去接爷爷出院回家!”詹浩天故意绕开了话题。
“哦!”
“浩天,你都忙了好几天了,现在事情终于有点眉目,我们今晚不如去放松放松。”
顾盼盼,你还真不安分!一个旧情人陆大海才刚刚搞定,昨天又和闪婚对象吕苏约会,这24小时还没过,又冒出一个医生,还信誓旦旦说她人缘好,异性朋友多,她真不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得了吧,只会说我,你不也是,昨天是谁一听见某个女人和男人约会的消息,临时推掉盛天科技的晚宴往家里跑的。”
单波打开了手提电脑,语调平和地述说着近日公司的有关事项,然而说着说着却发现对面的男人眼神涣散,根本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他走近举手在浩天面前晃晃,某人终于回过神来。
“浩天,约好他们几个了,等下去“重金属”俱乐部!”单波宏亮的声音从阳台上传了过来。
“詹浩天,老实交待昨晚干什么啦?”
一想到回家可能又面对顾盼盼的冷言冷语,他就郁结,不想发脾气去破坏刚刚好转的关系,但是他又不能保证在她面前不会情绪失控。詹浩天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专捉女人辫子的小气男人了,这种憋屈的感觉实在太不好受。想想去放松一下冷静冷静也好,别以为我每天就必须围着她转。
此时的顾盼盼手里正拿着老宅的座机,神情木呐。
“放松?”
“哥,你别吓到雪菲,人家是女孩子,肯定是因为高兴,喝多几杯而已,是吧!浩天哥!”
“浩天,听说这里的小姐不错,要不要叫进来陪陪?”
“好,我替她喝!”
正在他倍感郁闷之时,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以前盼盼经常出入这些场合的,你们忘了,“夜色”清吧还是她表哥开的呢?”
据小道消息说这些小姐都不在a市逗留的,每天下午有专车去省城接她们来上班,凌晨2、3点下班后又有专车接她们回到省城。或许是因为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更加吸引了大批希望前来一睹风采的好色之人。
“啊!詹浩天,没见过你这样吝啬的老板,我就算赚了钱也只是一个打工的,那有打工的陪老板开心,还要自掏腰包的,这还有没有天理!”
“对,我很高兴,大家一起喝呀!”
“单总,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一进来,詹总就要我陪他喝酒,我,我也不敢不喝呀!”
投毒案有了新的突破,詹浩天几天来紧绷的神经暂时有些舒缓。他半躺在沙发上,听着单波继续汇报其他工作。
“啧啧,一看你的样子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说说昨晚和嫂子大站了几个回合!”
很努力很努力地想寻找记忆的角落,可惜那里是一片空白。
“浩天哥,恐怕不是盼盼姐身体不舒服,是你怕看见她和熟人相遇心里不痛快吧!”
“哦,我刚和朋友来这里玩,听说单涛他们也在这,我就是过来打声招呼!他们出去玩啦,那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