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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掩上包房的门,一切喧嚣狂热都阻挡在门外。
“哼,就知道你是这个德行,老婆走了才轮到好友,典型的重色轻友。”
“杜燚,我这可是为浩天考虑的,你看他整个阴沉着脸,估计在家里被老婆欺负着呢?”
“嗯,看来你这几年赚得不少,那今天晚上所有的开销你全包了。”
“单波,你坏了,趁老婆不在身边想**呀?”
“好我们走,单波、单涛!”
“……”
她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顾盼盼,你清醒一点,他的女人缘一向都是不缺的,你忘了吗?
“干嘛?”
“那你先忙吧,我吃完饭自己回去。”电话那头顾盼盼匆匆挂断了电话。
“涛涛,你的女朋友怎么没带来?”
“谁呀!说话呀!”眯着眼瞧了瞧来电显示,号码不认识。
正在单波在忙碌的订位子约伙伴的时候,顾盼盼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好,岑小姐!”
“哦,你就错了,现代人最新解释,怕老婆的人才是好老公,你没听说怕老婆的人会发达吗?”
“哦!”
所以当詹浩天和单波踏入灯火辉煌的大厅时,还真的被那圆形舞台下疯狂的人群震惊,台上是穿着性感妖娆的女人,那玲珑剔透的身段,那充满诱惑的舞姿,就连曾经流连风月场所的詹浩天都觉得心跳加速,浑身骚热。
“啊!爷爷出院了,真是太好了,不用受他们监视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于是当杜燚和单波等四人从舞池下来后,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是詹浩天与孔雪菲把酒言欢的场面。桌面上放着东倒西歪的酒瓶,孔雪菲满面通红,似乎喝得不少,而一向对酒有自制力的詹浩天也喝得正嗨。
单波大步迈上前一手拿开酒瓶,狐疑的眼神略过孔雪菲的脸。
“你现在有空吗?”
詹浩天望着那转身离开的倩影,有一种念头在脑海中冒出。
“詹总,原来您在这?”
“浩天,你的顾大小姐应该不是那种不懂风情的人,怎么也没来?”
“单波,你是想我打电话给你老婆告诉她你现在的行踪是吧!”
“年轻人,要多活动活动!”
“喂,今晚我们是私人聚会,只图开心快乐,别把公司那套搬过来!”单波不满地吐槽着。
“我才刚跳完!”
“不回,我今晚有应酬。”他回答很简短,只有冷清。
“单波,你越来越啰嗦了!”
“涛涛,怎么说?”女人天生就是八卦的。
“田田姐,你以为个个像你思想开明呀!叫她来,还不知要闹腾几天呢?”
他很讨厌这个无方向感的揣测,这种不自信的表现一向是他最瞧不起的。
她喜欢过他吗?据单涛回忆,分手后她来找过他,还和他发生过不愉快的事,那是因为什么事呢?
“喂!”
“哎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大总裁肯出去夜场啦!”
“哎呀,热死我了!”单涛打开门,拿起桌上的支装可乐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对哦,夜色,好像我们的大总裁就是在那认识盼盼的!”
“好,为了开心,先把酒都倒上!”杜燚附和着。
“好,我马上打电话约人。”
“夜色”清吧?确实是他与盼盼第一次见面的场所。然而当时见面是怎样的场景,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印象。他只知道盼盼因为替好友林子柔出头遇上的他,而后他们开始了为期1个月的协议交往,虽然后来变成了1年。
“我的事还要轮到别人批准吗?你以为个个像你,妻管严。”
“杜燚,我们也去跳舞吧!
桌子上单波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探了探身眼尾扫过屏幕,来电显示是老婆大人几个字,估计又是到点来查岗的,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我会尽快安排医生对爷爷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查,他体内的毒素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是否像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我们必须清楚地了解,反正我不相信他们医院单方面的报告。”
杜燚和岑田田默契地相视一笑,也不管清冷的詹浩天,和故作老实的单波,两个人点了歌,开始自娱自乐。
“你们回来了,快来,我们今天要喝个痛快!倒酒,倒酒!”
“她身体不舒服,我让她早点回家休息了!”
“孔雪菲?”
“怎么啦?向夫人请假,她不允许?”
“喂,你再不说话,我就挂断电话了!”
闹哄哄的一群人出去了,宽大的包房里只剩下詹浩天独自一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