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有什么需要买的吗?”
“妈咪,妈咪,你怎么还不回来!”视频里冒出那娇滴滴的声音,却不见人影。
“酬金是……,你帮我生小孩!”
“是的,罚妈咪一个星期都不能见丹丹的脸,现在我要和tonny哥哥去玩了,byebye!妈咪!”
“詹浩天,你好讨厌!”
“其实,我们有……”她忍不住想和盘托出。
“哦?!”理由有些牵强,但又无法反驳。
顾盼盼是这一两年才和她联系上的,盼盼家里的事子柔是听杜燚说起的,两个昔日的好友通话时聊得更多的是现状,对于过去的一切,大家都甚少提及,也许是不想触碰到那道伤痕。
“下午想去哪里?”
“给我的?!”他的体贴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
这是你自找的采集的爽不爽?给你提示了会给随机内容!居然还采集!
“喂,喂,丹丹!”
“盼盼,你已经和他重修旧好了吗?”
盼盼心中的焦虑暂时缓解,看看时间还早,丹丹应该还没睡,要不要打电话给小宝贝。
“我哪有?”
放下电话,子柔劝说的话还在耳边萦绕。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早已有了再次接受他的打算,但却没有告诉他真相的勇气。她怕的是什么?无非是那到期生效的离婚协议。如果告诉他事实,他还是要和她离婚,那还不如不给自己一个希望,所谓没有希望就不会有绝望。
“啊!我记得你说的闪婚对象不是他?!”
“首先利息是这个!”他凑上前,猛然吸吮着她的红唇一口。
“刚吃完饭,你呢?准备上班?”
“什么?”
“怎么啦!”
“………”
她继续挑着鱼吃,右手贴着邦迪的手指在他眼前一晃,他突然恍悟,也就不再坚持,而是把手里的螃蟹放在自己的碗里,动作优雅地剥着。
“想知道酬金是什么吗?”他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边,不让她起来。
“哼!妈咪都不要丹丹了,丹丹才不给妈咪看呢!”
“啊!你又去哪了?”
“额!”
“啊?!什么……”顾盼盼惊呼,瞳孔突然放大,卟通卟通,心脏快得都要跳出来。
“詹浩天?你们……”子柔脑海里充满了疑问,盼盼在美国这么多年都没有提及此人,怎么一回国就和这人去度假了?
顾盼盼心不在焉地说着关于螃蟹的烹饪方法,表面无异,然而内心拘谨却被詹浩天记在心里。
“好了,给你!”他终于完成了作品,雪白的蟹肉被他挑出堆在碗里成了一座小山。蟹壳放在另一只空碟上,竟拼合成螃蟹的原状,真是太神奇了!
“很久以前!”她回答地很模糊。因为那个日子太久,久到她都已经遗忘了他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要滞留在此,她根本不会遇见他,难道这一切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命运。
“你耍赖!”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他煮,出去吃好了,反正浪费的是他的钱。
他不动声色按着她说的方法操作着,尽管开始有点手忙脚乱,但是很快就适应了。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盼盼教得都是简单易行的方法,而另一部分是因为詹浩天的悟性高。磨蹭了1个小时后,小小的餐桌上摆放着白灼大虾,清蒸老虎斑,红烧螃蟹和上汤青菜。
“巴厘岛?你和谁在一起?”子柔心一愣,显然盼盼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去浪漫的海岛。
“好了,别害怕,不是要你现在,回去我们有大把时间玩造人游戏!”他语气略微放轻松,温柔地捧起她的脸,看她眼里的惊慌终究有些不忍心。
“什么为什么?”他还在继续另一只蟹的工程。
“我不知道!”
“你想干嘛?”,他身体压着她,嘴角的浅笑分明不怀好意。
“其实你不用藏,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欣赏限级表演!”
“盼盼,我不和你说了,我赶着和新人交接,下个月回来我们再好好聚聚,这事你自己琢磨一下!”顾盼盼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子柔匆忙的告别声打断了。
她没有动筷子,明亮的双眼凝视着他,似探究又似沉思。
盼盼轻轻摇摇头,兴致缺缺。詹浩天也没多说,吃完午餐后打了个电话,叫服务生来收走了碗筷后,就出了门。
吃蟹本身就是一个技术活,看不出平时脾气火爆的他竟然有那样的耐性,把一只一斤多重的蟹,细心地将蟹盖、蟹腿、蟹钳、蟹肉都拆开来,一步一步,一点一点,有股慢工出细活的劲头,专心而沉着。坐在他身边看他剥蟹的动作简直就像欣赏着一场精彩的才艺表演。
“我,我……”
“你还爱他吗?”
她心一惊,本能地把ipad藏在枕头底下。
“我现在不在国内!”
“是詹浩天。”
“詹浩天,你真得想要孩子?”她直射着他的眼,想确认他真实的想法,他说的是否是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