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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声音叫她“韵儿”,她是韵儿吗?那叫她的又是谁,是她的娘亲吗?
阿紫不知他为何这样问,心里本就沮丧,没有好气地说道:“你不是都查出来了,我是五夷人。”
过了好一会,阿紫睁开眼睛,看到高天漠正揶谕地看着她,这人完整无缺,身上连只蚊子都没有。
分明就是这厮担心她用蛇害他,这才想出这种下做法子。
阿紫吓了一跳,她本能的缩起身子:“你要做什么?”
他伸出手臂,把阿紫挟在腋下,大踏步走了出去。
高天漠看着她的样子,就像看着一个正在淘气的熊孩子,这让阿紫很不舒服。
你在这里我睡不着。”阿紫怒道。
她咬咬牙,直视着高天漠:“你说的没错,岳少兰的亲兵是我伤的,你最好不要再惹我,否则我就......”
她坐在高天漠的胸前,这时,高天漠忽然松开手里的缰绳,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她。
“你给我滚出去!
月光下的小小少女面色凛然,高贵不可方物。
“京城有事,我们今日便动身。”
阿紫扁扁嘴,狗嘴里真的吐不出象牙。她虽然顶着块大胎迹是丑了点,可也不算不男不女好吧,她也是女人来着。
“你胡说什么?’
偌大的偏殿重又只留阿紫一人,她看着那串珠子,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照在那串珠子上。那珠子并不起眼,木头表面已磨得光亮,显是戴了有些年头。
“阿紫,你的身世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他忽然问道。
即使已经证明她不是冯思雅那又如何,额头上的刺青会永远伴随着她,这一生一世,她都是别人眼中的贱民。
黑暗中,高天漠脸上的面具闪着冷光,他什么都没有说,忽然坐了下来,就坐在床沿上。
“岳少兰之所以要抓你,是因为有人密报,打伤她的亲兵的五夷人就是你。我原本只以为是她蛮横无礼,你又喜欢玩蛇,所以她才误抓了你。但现已查明,当日在场的人里,除了已经死了的那些伙计,你是唯一有可能用五夷巫术伤人的。”
高天漠双目看着前方,淡淡道:“我不会解穴。”
许是伤口恶化,高天漠没有继续打扫,他盘膝坐着,双目低垂,宛如老僧入定。
阿紫没在偏殿,那串檀木珠子孤零零放在床头,还是昨夜的位置,显然她从未碰过。
木珠的香味其实并不浓烈,淡雅幽长,平日里高天漠把这串珠子戴在袍袖之间,若不是靠得很近,很难闻到。
高天漠忽然勒住缰绳,目光冷冷看着阿紫:“你想去五夷,对吗?”
她背过身子重新躺下,缩成小小的一团,双臂交叉抱着自己瘦弱的肩膀。高天漠以为她是因为害怕才做噩梦,其实并非如此。那梦中的大火历历在目,滚滚黑烟似要吞噬一切。
阿紫心中一喜,她看到自由的小鸟正在冲她招手。
“现在还没到京城,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天地这么大,总有地方是他们找不到的。”
或许这木珠的味道是很美好的,但在阿紫心目中,这香味带给她的记忆却并不美妙。
这时,空中传来鸽哨,一只灰鸽子落在他的脚边。高天漠睁开眼睛,从鸽子身上取下竹筒,拿出纸条看了看,顿了一下,便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