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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田里鲜少有蛇虫鼠蚁,但一旦有了,定是难得的奇物。这里的药田已经有些年头,说不定里面有了好东西,阿紫蠢蠢欲动,可又不敢过去,无奈只好放出狸花蛇,先让它去找食吧。
高天漠闻言,身子颤了一下,忽然握住阿紫的手,阿紫措手不及,小瓷瓶里的药洒到高天漠戴着银丝手套的手上。
两人离得很近,阿紫的脸腾的红了,连忙往偏殿外面走。
可不知为何,阿紫却觉得他似是很高兴,那冰冷的声音中隐隐约约透着一丝愉悦。
趁着高天漠出去,阿紫偷偷溜进去。黄花梨月洞门的架子床雕花精致,虽是前朝古物,却依然透着光泽。
可惜有昨夜的经历,否则阿紫一定到药田里看看,她以前怀疑自己是药材铺子里走失的小姑娘,就是因为她对药材很熟悉,几乎闻一闻便能说出这味药材的名字。
阿紫尖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眼前没有大火,也没有浓烟,月光从窗子里透进来,她看到床前站着一个人。
高天漠冷哼一声,你百毒不侵,那蛇能咬死你才怪。
阿紫这才看到他手里拿着那只小瓷瓶,她差点忘了,这人受了重伤。
上了药,阿紫又问:“还是给你包扎一下吧,这样好得会很慢。”
不能亲临药田,只从药香中她就能判断出这当中有名贵的品种,有几味甚至还是极为罕见的。
她刚把蛇放出去,一回头,就见高天漠就站在她身后,就像一尊石像威严挺拔。
高天漠却忽然转过身来,阿紫正在往伤口上洒药,差点倒空。
看她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模样,高天漠向外走去,边走边道:“晚上若是害怕就叫我,我就睡在外间。五日后我们便离开这里。”
“若是用烟青色的帐子做承尘,再在架子床四周笼上淡紫的轻纱罗幔,那一定很好看。”
高天漠已经在梅花凳上坐下,后背对着阿紫,那道伤口尚未结痂,可能是用力过猛,重又绽开,隐隐的有血渗出来。
床上光秃秃没有被衾,可阿紫还是躺了上去。这几日她风餐露宿,来到这里也是席地而眠,没有什么比一张干净的大床更让她亲切的了。
那夜阿紫睡得很香,在梦里她就是睡在一间很美的屋子里,屋内垂着深深浅浅的紫色纱幔,香炉里点了薰香,清清甜甜的味道,是女儿家最喜欢的。窗子打开着,一个女声从窗外传来:“韵儿,别睡了,车马都备好了,你该启程上路了。”
阿紫想她可能是听错了,她就是让他不要再沾水,他高兴什么呢。
打开窗子,狸花蛇嗖的一声跳进来,伸出长长的芯子,在阿紫脸上舔了一下,看样子已经吃饱了。
听说五日后便能离开,阿紫的眼睛亮了起来,小脸上重又有了神采。别看这里有很多可以探险的地方,可阿紫却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你再说一遍。”高天漠道。
阿紫没精打采,谢谢您了,给我安排了一间皇气十足的囚室。
他应该是去冲凉了,这人爱干净,今天打扫偏殿弄得满身灰尘,这会儿却已洁净,衣裳显然已经洗了,他赤着上半身,只着一条缎裤,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淡淡的金光。